半兜的糖,橙色糖纸和紫红色糖纸掺在一起,一半对一半。
以前她兜里的糖是随手抓的,抓着什么是什么,荔枝味是抓来才发现的意外。
现在这一兜,是买的时候就分好了两样。
江阳捏起桌沿那颗糖,剥了锡纸放进嘴里。
“唔。”
景怡从日志上抬起眼皮:“到了?”
“到了。”
“今天有三盘带子,粮油店那边丢了两袋大米,我师父让我练手。”
景怡把笔帽扣上:“你要是不忙,坐我边上,我看,你挑毛病。”
“行。”
她低头接着写日志,嘴角压着一点没压住的弧度。
江阳含着糖,把椅子往那边挪了半尺。
二人就这么看了一个小时,直到秦束走了过来,说所长叫他去所长办公室。
“成。”
“啥事说没?”
江阳好奇。
“不知道呀。”
秦束摇了摇头,脸上满是艳羡之色,说道:“听说你又发现大案了,估计和这个有关吧,不像是我,一直在写材料,哎,也没有真刀真枪施展的机会。”
“总会有的。”
江阳笑着拍了拍秦束的肩膀,收好材料,走向所长办公室。
推门进去,屋里坐着好几位。
孙守义在办公桌后头,陈淑芬坐在沙发上,老侯端着缸子占了另一头,周志刚站在窗户边上,付秉毅难得没请假,靠在文件柜旁边。
“来了,坐。”
孙守义指了指椅子。
江阳坐下了。
“跟你说个事。”
孙守义把手里一份传真推过来:“你那套足迹分析的东西,分局刑侦大队研究了,吴队亲自打的电话,想请你过去,给他们大队的侦查员和技术员讲一讲。讲课,正经八百的讲课,底下坐的都是干了十年八年的老刑侦。”
江阳把传真接过来看了一遍。
传真上是分局的公函格式,落款盖着分局刑侦大队的章,日期定在下周三。
“你的意思呢?”孙守义问。
“我去啊。”
江阳把传真放回桌上,坐直了:“东西是死的,会用的人多一个,积案就多一分盘活的指望。我回去整理讲稿,鞋印的推算方法,比对的操作步骤,能写成条目的全写成条目,讲完了给他们留一份材料。”
他说得郑重,一句一句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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