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身边,住处有电视,作案前看天气预报,对辖区巷道熟悉。
再往下是三条建议。
第一条,调取案发时段周边监控录像,核对步态。
第二条,请分局技术部门复核足迹推断。
第三条,摸排建材市场从事装卸送货的人员。
孙守义把这几页纸看了两遍,看完了没说话,抬起头盯着江阳看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钟,窗外有麻雀在电线上叫。
“贼不吃窝边草。”
孙守义用手指点着那张地图:“这个空白,你是这么想的?”
江阳回答道:“作案的人不会在自己家门口下手,抬头不见低头见,容易被认出来。”
“二十三个点围着这块空白转,说明他就住在这里头。加上负重的职业特征,建材市场就在空白的边上,两下一对,跑不出这个范围。”
“二十三起,全在雨夜,一起都没落在晴天。他是等雨,雨天街上人少,脚印被冲,狗不出窝,住户关窗睡得死。”
“能提前知道哪天夜里下雨,靠的就是电视和收音机的天气预报,说明他有固定住处,大概率是这一片的人。”
孙守义又低头看了一遍那页嫌疑人条件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。
“行。”
他把纸摞齐了,站起身:“这个东西,压在咱们所里就糟蹋了。我给分局打电话,让刑侦大队来人,你当着他们的面,把这一套再讲一遍。讲好了,这案子就能立起来重查。”
他拿起桌上那台红色电话机的话筒,拨号之前又回头看了江阳一眼。
“老侯前天跟我念叨,说这批新人里来了个能耐的。我看他还是说轻了。”
电话打过去,分局刑侦大队那边约了后天上午过来。
孙守义放下话筒,又交代了两件事,让老侯把当年几起案子调过的录像找出来,再跑一趟建材市场,把大门口近几天的录像也调回来。
从所长室出来,江阳回办公室坐下没多久,就看见景怡回来了。
她跟着老侯下片区,一上午跑了三个院子,白球鞋帮上沾着泥点,手里的登记册卷了边。
她把登记册往桌上一放,一屁股坐进椅子,端起搪瓷缸子灌了半缸子凉白开。
斜对面,秦束的桌上摊着一张大表格,楚阳站在旁边,手指头点着表格给他讲:“五月份,接处警加台账,我带你出三十个警,回来一个一个复盘。六月份,笔录,从治安笔录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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