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孙勇在旁边突然梗着脖子开了腔:“这小子是厉害,换个条子,我早给他割了手筋了!”
“叫什么叫!”
台阶上一个高大的汉子瞪起眼,几步跨下来。
这人一米八几的个头,肩膀宽,脸膛黑,警服袖子挽到小臂,露出的胳膊上青筋盘着。
他从腰后摸出手铐,咔哒一声铐上孙勇的手腕,拽着人就往楼里走,掏钥匙打开办案区的铁门。
“进来!还特吗有狂的,有手有脚的整天偷东西,有什么脸狂!割手筋?你给我割一个试试!”
铁门哐当一声关上,里面还传出孙勇挨训的动静。
这个高大汉子叫周志刚,副所长,主管所里刑侦案件。
江阳记忆力很清楚,这人脾气爆,办案是把好手,审人的嗓门能掀屋顶。
江阳看着那扇铁门。
至于孙勇说割手筋,真没吹牛。
前世也是这一天,也是这趟公交车。
前世的江阳是个刚出警校的雏儿,看见孙勇下刀片,热血上头就冲了过去,手法没到家,让孙勇反手一刀片划在手背上,血呼呼地冒,就差半寸划到手筋。
人没抓住,从后门蹿下车跑了。
他捂着手到所里报到,第一天就挂了彩,被孙守义指着鼻子批了半个钟头,说抓捕危险人员必须两人协同,单枪匹马逞英雄是拿命开玩笑。
那道疤在他手背上留了一辈子。
这个年代就是这样。
天网没铺开,街面上没几个摄像头,假身份证几十块钱一张,查起来费劲。
很多人犯了事拔腿就跑,换个城市,改个名字,隐姓埋名,跟人间蒸发了一样,抓捕难度大,所以下手一个比一个狠,反正跑了就很难抓到了。
电视上播的都是破了的大案要案,看着提气解气,可干这行的都清楚,播出来的是少数,压在卷宗柜里没破的才是大头。
侦破率真正提上来,要等天网铺开,要等DNA、指纹库、视频侦查这些东西一样一样成熟起来。
还早着呢。
而这是江阳要努力推动的事情。
“行了。”
孙守义拍了拍手,把院子里的注意力收拢回来,拍了拍江阳的肩膀:“本来以为你是三带一白送过来的,没想到还有两把刷子,不过不要骄傲,个人英雄主义不可取!下次给我听所里安排,不要自己上班遇到什么就正义感爆棚,这都是血的教训,你们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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