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那力量不是试图伤害他的身体,而是试图点燃他内心的怒火。他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开始沸腾,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烦躁和敌意。他想要怒吼、想要战斗、想要摧毁眼前的一切。
但他立刻警觉起来。他的精神力(702)全力运转,在自己的意识周围构筑起了一道防线。他告诉自己:这是"愤怒"的影响,不是我自己真正的情绪。
"愤怒"似乎对他的抵抗感到更加愤怒了。火焰猛然膨胀,化作一个巨大的火焰巨人。巨人的身躯由无数燃烧的片段组成——有战争的场面,有压迫的画面,有不公的场景,有反抗的瞬间。它的眼睛是两团白热的火焰,死死地盯着陈墨。
"你们这些外来者!"火焰巨人怒吼道,"总是闯入不属于你们的地方!你们以为自己有资格探索核心?你们以为自己比这个维度的原住民更优越?你们只会带来混乱和破坏!"
陈墨明白,"愤怒"的话语中蕴含着某种真实的情感。概念维度中的这些概念生物,确实可能对外来者有一种本能的排斥。而且,陈墨也不能否认,外来者确实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。
但他没有选择用对抗来回应"愤怒"。在概念维度中,对抗一个概念往往只会让那个概念变得更加强大——因为对抗本身就是一种"强化"。
"我理解你的愤怒。"陈墨平静地说道,"如果有陌生人闯入了我的世界,我也会感到不安和愤怒。你的愤怒是合理的。"
火焰巨人似乎对他的回应感到有些意外。它习惯了外来者要么逃跑、要么对抗,从未遇到过这样一个平静接受它的愤怒的存在。
"但请听我说,"陈墨继续说道,"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带来混乱,也不是为了征服或者占有。我来这里是为了理解——理解这个维度,理解宇宙的真相,理解我自己。如果我的到来让你感到不舒服,我愿意道歉。但我希望你能理解,探索未知的渴望,是所有生命共有的本能——包括你们,也包括我。"
火焰巨人的身躯开始微微颤抖。它那由无数愤怒片段构成的身躯中,出现了一些不同的画面——不是愤怒,而是某种更加复杂的情感。那是"理解"的开始,是"愤怒"背后隐藏的"孤独"和"恐惧"在被触及。
"而且,"陈墨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了,"愤怒本身并不是坏事。愤怒让我们知道什么是不可接受的,愤怒推动我们去改变不公,愤怒是力量的源泉。但愤怒不应该是唯一的情感。在愤怒之下,还有更深层次的东西——比如对被理解的渴望,比如对连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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