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辨识的特质。这些声音和谐地融合在一起，形成了一种令人莫名安心的共鸣。
陈墨在心中组织了一下语言，然后尝试用"意念"回应——在这个维度中，语言似乎不是最好的交流方式，但他还不习惯纯粹的概念交流。
"是的，我来自物质维度。"他回答道，"你可以叫我陈墨。"
彩色烟雾——这个由好奇心构成的概念生物——似乎对他的回答感到非常兴奋。它的色彩变得更加明亮了，旋转的速度也加快了，内部的光点开始以一种欢快的节奏闪烁。
"物质维度！"概念生物的声音中充满了惊叹，
陈墨能感受到这个概念生物的兴奋是纯粹的、不加掩饰的。在物质维度中，他习惯了人与人之间的猜忌和防备——即使是朋友之间，也往往会有所保留。但在这个概念维度中，情感似乎是透明的，意图似乎是直接的。概念生物不会伪装自己的好奇，不会隐藏自己的惊讶，它就像是一面最纯净的镜子，直接映照出它内心的真实状态。这种纯粹让陈墨感到一种久违的轻松——在这里，他不需要猜测别人的意图，不需要防备暗中的算计。"我听其他概念提到过那个地方——那里的一切都'固定'在某种形态中，不能随意改变。那里的生命被束缚在'身体'里，不能像我这样自由变形。这是真的吗？"
"某种程度上是的。"陈墨笑了笑——他发现自己的面部表情在这里依然可以传达意义，"在物质维度中，我们的身体有固定的形态，物理法则也相对稳定。不过，我们也有我们的自由——只是我们表达自由的方式与你们不同。"
概念生物似乎对这个回答非常满意。它又开始围绕陈墨旋转，这次更加靠近了，几乎要触碰到陈墨的身体。
"我可以……摸摸你吗？"概念生物问道，声音中带着一种孩童般的期待，"我从来没有触摸过'实体'。我想知道'固定形态'是什么感觉。"
陈墨犹豫了一瞬间。在物质维度中，让一个未知的存在触碰自己是极其危险的——尤其是这个存在的力量和意图都不明确的情况下。但在这里，在这个概念维度中，他感觉到这个由好奇心构成的存在是纯粹的、无害的。它的本质就是探究、就是求知、就是理解，而不是伤害。
"可以。"陈墨点了点头，"不过我也想知道，被概念生物'触摸'是什么感觉。"
概念生物发出了一种类似欢笑声的波动。然后，它缓缓靠近陈墨，那团彩色烟雾的最前端轻轻触碰到了陈墨的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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