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像是洪水一样……到处都是……到处都是那种灰白色的雾气……我记得有人在尖叫……有人跑……但是雾气追上了他们……他们跑不掉的……"
"裂缝是怎么打开的？是意外还是人为的？"
周秀兰沉默了很久，精神连接中传来的情绪是混乱的——恐惧、困惑、愤怒、悲伤，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，像是一团缠绕的线。
"我不知道……我只知道……那天来了很多人……穿白衣服的人……他们都在地下实验室里……好像在做什么很重要的实验……"
"穿白衣服的人？是研究会的研究员吗？"
"嗯……好像是……但是我不认识他们……我只是清洁工……我每天只负责打扫走廊和办公室……实验室的门不让我们这些普通员工进去的……"
这次访谈没有获得太多关键信息——周秀兰的身份太低，知道的细节有限。但她证实了一个重要的点——裂缝是在研究会的地下实验室中打开的，而且当时有很多人在场。
陈墨在笔记本上记下了"空间爆炸""黑暗中的活物""大量人员在场"这几个关键词，然后结束了这次访谈。
周秀兰的灵魂在访谈结束后变得很虚弱——回忆那些恐怖经历消耗了她大量的精神能量。庇护所的灵觉维持装置自动增加了对她的能量补给，帮助她恢复。
陈墨给了她一些时间休息，然后在几天后安排了第二次访谈。
第二个被访谈的是那个年轻男性的灵魂——他名叫张明远，是一百多年前研究会的一名初级研究员。
张明远比周秀兰知道得更多——他是研究会的内部成员，虽然级别不高，但至少可以进入实验室的外围区域。
"研究会是一个秘密组织。"张明远在精神连接中说，声音比周秀兰清晰得多——他的灵魂保存得相对完好，记忆也较为完整。"成立于诡异降临前大约五十年，由三个群体组成——科学家、灵觉者和政府官员。"
"三个群体各扮演什么角色？"
"科学家负责研究维度理论——他们相信在不同的'维度'之间存在着通道，也就是'维度裂缝'。灵觉者负责实验的灵觉支持——因为维度裂缝的开启需要大量的灵觉能量来引导。政府官员负责提供资金、场地和政策庇护——研究会被列为最高机密，直接向当时的最高行政长官汇报。"
"他们的最终目标是什么？"
"打开维度裂缝，建立跨维度的通讯通道。"张明远说，"听起来很疯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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