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已经再进来了。
温以宁睁开眼看着他,忽然开口说了一句。
"我今天觉得赵染宁有些奇怪,她对我好得有点过分了。”
“才认识几天啊,就姐姐长姐姐短地叫,还想来家里吃饭。”
说完,她把脚从盆里抬起来搭在盆沿上晾着,继续补充感言。
"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,就是觉得太热情了,没什么分寸感。"
周砚白在她对面坐下来,手里端着一杯凉茶喝了一口,放下的时候语不惊人死不休。
"她把马嫂子的药方换了。"
温以宁的脚从盆沿上滑下来,差点把洗脚盆踢翻。
她猛地坐直了身子看向周砚白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。
"换了药方?你怎么发现的?告诉马嫂子没?"
她一连串问完喘了口气,又急急地补了一句。
"药分君臣相辅相成,吃错了极伤身子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!"
她说着就要站起来往外走,脚上还湿漉漉的,拖鞋都没穿好。
周砚白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摁回椅子上。
"放心,马政委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今天他在老槐树那边看见她换方子了,当场没声张,但心里有数。”
“明天他会带马嫂子去市里医院再好好检查一遍,顺便看看赵染宁给的那张方子到底是什么东西。"
温以宁这才放心地坐在椅子上,但眉头还是皱着。
她想了想,抬起头来看向周砚白,语气比方才沉了几分。
"你盯紧些,医院的药方都有盖章的,她既然能做出这种事,一定是早有准备。”
“说不定她来医院实习,本身就是计划的一部分。"
周砚白看着她的目光微微顿了一下。
温以宁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,可一旦触及跟专业有关的事,她脑子转得比谁都快。
她说得一点没错,如果赵染宁连药方都能提前准备好,那她来军医院实习恐怕也不是单纯为了学本事。
如果马嫂子只是突破口,那他们真正想盯的是谁?
马政委还是更上面的人?
周砚白心里已经百转千回,但是面上却丝毫没有显露。
他看温以宁泡完脚,站起来的时候顺手把洗脚盆端起来倒了水。
他回到堂屋的时候温以宁还坐在椅子上擦脚,他思索再三,嘱咐了一句。
"你上班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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