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一点后遗症都没有。"
陆安闻言把眼镜摘下来放在桌上,转身走回椅子前坐下,神色严肃了起来。
周砚白是他的嫡系,也是他的师弟,他们的关系向来亲厚。
他抬眼看着周砚白,没有绕弯子。
"周军长那边一直在施压,你也知道。”
“他电话打到我这儿来了,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让你别追究了,他那边会处理周静言。”
“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你要是执意追究到底,你们父子情分也算是走到尽头了。"
周砚白站在办公桌前,日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。
他垂着眼皮沉默了一瞬才抬起头来,目光平静地看向陆安,反问了一句。
"师兄,难道我们现在就有父子情分吗?"
陆安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,里面什么情绪都看不分明。
他叹了口气,走到周砚白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"你能想明白就好。”
周家那些事,谁不知道呢?
他到底是心疼这个一路摸爬滚打上来的师弟,顿了顿又补了一句。
"只要你想追究,我和老师都会站在你这一边。"
周砚白看着陆安,喉头微微动了一下,开口的时候声音比方才低了些许。
"师兄,谢了。"
陆安摆了摆手,重新坐回椅子上,把话题拉回正事上。
"周静言给你下药的事,定性已经定了。”
“虽然你是在役军人,对她惩罚会更重一些。”
“但毕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,最终判下来很可能是三年左右拘役或者有期徒刑。"
他顿了一下,说出的话十分的真实。
"并且,在此期间,周知景一定会到处活动关系帮她减刑。"
周砚白点了点头,面上的神色看不出什么变化。
他当然知道这件事不能让周静言伤筋动骨。
周砚白已经在脑子里盘算另一件事了,周静言和人贩子往来的证据,他手里已经有了。
只是什么时候拿出来才能让她的刑期翻倍。
现在拿出来,罪名重叠,判得重是重了,但未必能判到最重的那一档。
他在等一个时机,等周知景把她捞到一半的时候再拿出去。
那时候周知景的力气已经用了一半,再想翻盘就难了。
私事说完了,陆安靠在椅背上换了个话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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