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透着压抑不住的暴怒。
“您到底在发什么疯!以前您别说打儿子,便是严厉苛责的话,都未曾对儿子说过半句!今日您为了一个低贱的奴才,竟然动手打当朝侯爵!”
“您是不是昨日昏迷醒来,伤了脑子?若是真伤了脑子,就该在这松鹤堂里好好休养!否则,迟早要把好好的侯府搅得天翻地覆不可!”
说到这里,钟廷聿冷笑一声,直接转头看向身后的护院,厉声下令。
“本侯看老夫人肯定还脑子不清醒,糊涂得很!来人!把松鹤堂的院门给本侯锁死!在老夫人彻底清醒过来之前,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!老夫人也绝不能踏出这松鹤堂半步!”
此言一出,正厅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钟廷渊坐在轮椅上,脸色惨白。
三弟这是要彻底撕破脸,直接软禁母亲啊!
李嬷嬷更是吓得浑身发抖,顾不上脸上的剧痛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侯爷使不得啊!老夫人可是您的亲生母亲,您怎能将她囚禁起来……”
果果听着这番大逆不道的话,心里简直要笑出声来。
这三叔,还真是个没脑子的蠢货。
竟然想把她囚禁起来?
不好意思啦,果果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,能被他随意欺辱!
果果深吸一口气,再次扬起手。
“啪!”
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结结实实地落在了钟廷聿的另一边脸颊上。
这下好了,两边脸红得整整齐齐,十分对称。
钟廷聿彻底被打傻了,捂着脸,瞪着眼睛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果果气呼呼地指着他的鼻子:“你这逆子!你不仅忤逆不孝、顶撞母亲,如今竟然还想强行囚禁、毒害生母!简直是大逆不道!猪狗不如!”
“我看谁敢把老身囚禁起来!”
“也要看看老身手里的符答不答应!”
她冷笑一声,极其熟练地探进腰间的荷包里,胡乱抓出一大把黄澄澄的符纸。
果果将那把朱砂画就的符纸在众下人眼前用力甩了甩。
跟随钟廷聿闯进来的这批下人里头,大半是跟着侯爷刚从外头回府的,根本不清楚府里发生了什么变故。
可其中有五六个家丁,却是原本留在府里当差的。
这几个留府的下人,下午可是亲眼见识过老夫人黄纸的威力的。
此刻在他们心里,老夫人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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