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坐在老夫人下首主位的钟廷渊身上。
“你这废物,谁给你的胆子坐在这儿的!”钟廷聿额头青筋暴突,指着钟廷渊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他习惯了将这个残废大哥踩在脚底。
如今见对方竟敢堂而皇之地坐在仅次于母亲的尊位上,只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极大的挑衅。
钟廷渊下意识地握紧了轮椅扶手,嘴唇紧抿。
常年被打压的习惯让他本能地想要退缩,但余光瞥见上首端坐的母亲,硬生生稳住了身形,没有挪动半分。
“还有您!”
钟廷聿转过头,毫不客气地将矛头对准了主座上的果果,语气里满是颐指气使的质问。
“母亲,您是不是老糊涂了!我才出门半日,家里就闹得鸡飞狗跳!您把大哥这废人一家接到松鹤堂来供着也就算了,怎么还将赵氏送进了京兆府的大牢!”
他越说越气。
“她可是永宁侯府的当家主母,是户部尚书的嫡女!更是圣上亲封的县主!”
“您这般做,不是把咱们侯府的脸面放在地上踩吗!外头现在指不定怎么编排我这个侯爷!看侯府的笑话呢!”
钟廷聿梗着脖子,眼神里没有半点对生身母亲的敬畏,只有理所当然的命令。
“您现在立刻派人去衙门,想尽一切办法把赵氏接回府!再把大哥一家赶回他们那个破院子去!至于外头那些风言风语,您也必须亲自出面去平息了!否则,儿子绝不原谅您今日的荒唐行径!”
果果冷眼看着这个嚣张跋扈的三叔。
她原本还以为,能把爹爹欺负到那般田地、抢了爵位的人,定是个心机深沉、极难对付的狠角色。
如今一瞧,这不就是个被宠坏了、全凭脾气发作的蠢货嘛!
果果心里冷笑,面上却飞快地换了一副神情。
她猛地抬起手,死死捂住自己的心口,老脸瞬间涨得通红,仿佛受了极大的刺激。
“你……你这逆子……”
果果颤巍巍地伸出手指,指着钟廷聿的鼻子,声音哆嗦得不成样子,痛心疾首地哀嚎起来。
“我十月怀胎生下你,含辛茹苦将你抚养长大……你如今翅膀硬了,竟敢当着下人的面,如此忤逆不孝,辱骂生母是老糊涂!”
她一边说,一边剧烈地喘息着,仿佛下一刻就要背过气去。
果果眼角余光瞥向站在一旁的李嬷嬷,疯狂暗示。
李嬷嬷起初还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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