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
季言向来,不惮以最大的恶意,揣测沈砚、揣测这些平民。
司凛站起来,奥斯也跟着起身,尾巴慢悠悠甩了一下。
白虎凶冷的大眼睛高傲地扫过厅内众人,和早上在花坛边往阮棠怀里拱时的撒娇模样,判若两虎。
众人下意识往两侧让开。
司凛经过顾北珩身边时,脚步顿了一下,“交给你了。”
顾北珩欠身,“司少放心。”
裴衡伸了个懒腰,“司凛,你主动组局,还没开场,这就走了?”
司凛没有回头,推门而出。
奥斯跟在他身后,尾巴尖消失在门外。
——
夜风裹着铃兰的淡香,从花坛那边飘过来。
司凛站在宴会厅外的露台上,把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。
今晚组局,只是想让那些人知道,就算她不再是执事团秘书,就算黑名单还在,也不是谁都能碰的。
但司凛自己,没有必要跟这些小人物浪费时间,更不希望阮棠知道今晚的事是他做的。
毕竟,她现在是温衍的女朋友,要是让她自以为他在给她出气,显得他放不下,很跌份。
还有,他们之前已经彻底决裂,她那样无情。
他一点都不想被她偷偷笑话。
——
厅内,顾北珩转过身,面对岑蔓和段濯那群人。
他脸上的笑意在司凛离开之后就收了,只剩冷淡。
他走到岑蔓面前,抬手,拍了拍她的脸。
没有扇耳光力道重,但这种带着侮辱性的打脸,让一向娇生惯养的贵族小姐,依旧难以忍受。
“有些人,没点眼力见。”江屿白靠在沙发靠背上,翘着腿,语气散漫。
“也不知道什么人不能得罪。”
岑蔓的肩膀缩起来,咬着下唇,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她在圣澜也算小有名气,在那些普通贵族面前从来都是昂着下巴的,但此刻她在顾北珩面前连头都不敢抬。
A级和C级之间差的不是两个字母这么简单,是从家世、人脉、财富、权势,一整条食物链的碾压。
“那天在教室里,你做什么了?”顾北珩问。
岑蔓没敢答。
顾北珩伸手掐住她的下巴,力道很大,岑蔓吃痛。
她害怕道,“我给阮棠泼了水,还推了她……”
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