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。
赵和语气柔和了一些，叹道：“老汪，我知道发生在你身上的事，我也知道你怎么想的。那件事，是【天国】做的，真正的凶手已经死了。剩下的几个怪物，我们也会努力查出来，一定会把他们绳之以法，但都要建立在证据上。”
“你现在一厢情愿，只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情。你已经走到牛角尖了，不要再往前走一步了。”
“虽然你抗住了第八针，但不管怎么说，你体内有怪物的力量。千万不要变成怪物啊，老汪，你只需要遵守命令就行，千万不要被欲望操控。”
“哦。”汪队应了一声。
“行了，别再弄下去了。”赵和说着，挂断电话。
汪队呆呆地捧着“嘟嘟”响的手机，他左手摩挲着桌上的塑料发卡，两眼直勾勾的墙上那密密麻麻的名字和线段。
他缓缓低下头，最终看向那张写着“陈凡”——“黑鸟（男）、白虎（男）”的纸上。
他的眼神再次变得麻木而空洞，平静的如同死人。
“怪物，必须死啊。”
“无论付出什么代价。”
“你们不抓，那我就自己抓捕怪物，杀死怪物。”
“这本来就是我自己要做的事。”
他像是没听见赵和局长的嘱托，坐在桌上，继续分析起来，只是这一次，他不再想着向上汇报。
“不管他怎么用出的【天火】，如果陈凡是怪物【黑鸟】，而【白虎】是他伪装成觉醒者的身份……”
“不，不行，不能直接对他动手，那个【黑鸟】今晚用出的血技太诡异了，我都把他拦腰斩断了，他竟然还能瞬走，而且再次以原样出现……”
“一旦动手，他就跑了，之后就再也没机会抓他了。”
“得让他不能逃走，怎么才能让他不得不留下战斗……从他身边人下手。”
“爸妈？家人？她有个妹妹……”汪队想到这里，忽然猛地惊醒，摇了摇头：“不行，我怎么能这么想。”
“我，我又不是怪物……家人是无辜的。”
“你说对吧，老婆，小桃。”他摩挲了一下塑料发卡，感受着那温暖的触感。
“白猫黑猫……实力太强，风险也大，而且不能确定到底谁是怪物。”
“赵大雷也不行，【义气】啊，他宁可自己死。”
他想了许久，忽然想起了一个名字。
一个在这些案件中，只出现过一次的名字，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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