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理清了思路,江守没有丝毫耽搁。
他重新净了手。接着又转身出了厢房,走到前院大殿和偏殿,给三清祖师爷和老头子的牌位恭恭敬敬地焚香祷告了一番。
求个心安,也求个手稳。
回到房间后,江守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张黄庭符纸,平整地铺在红木桌正中央。
符纸入手温润柔和,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质感。
他将那赤阳砂砚台摆在左手边,将那玄阴砂砚台摆在右手边。
随后,他从笔筒里抽出了两支极品的兼毫笔,分别搁置在两种丹砂的旁边。
一切就绪。
江守闭上眼睛,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。
“守一者,守其心,抱其神,引其气……”
《守一·心法》的口诀,如同一股清澈的溪水,从他的心念缓缓淌过,洗涤着所有的杂念与焦躁。
厢房里所有的声音,都在这一刻远去了。
后院里呆头鹅的“嘎嘎”声远了,竹林里山风吹过的“沙沙”声远了。
感知里,只剩下丹田深处那片浩瀚的青金气海。在那气海道种之上,一朵已经完全盛开的赤芒花苞,以及两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,正在跟随着他的呼吸,静静地吐纳、律动。
呼……
吸……
江守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黑白分明的眼眸中,一片清明。
“起。”
他抓起左边的第一支兼毫笔,在赤阳砂中饱蘸了一笔。
锁身为阳。
当赤阳砂那灼热霸道的气息,随着笔尖触及黄庭符纸的刹那。
鹅黄色的纸面没有像紫霄纸那样发生剧烈的共鸣。它就像是一片广袤的大地,只是安静稳当地,把那股至热至阳的力量,全盘接住了。
没有共鸣、排斥,只有承载。
江守的笔锋沉稳如山,缓缓推进。一道道赤金色的符纹,在黄纸上遒劲有力地落下。
锁身之势,宛如铜墙铁壁,一气呵成!
行至中段。
转!
江守的手腕没有丝毫停顿,他果断地将手中的第一支符笔向旁边一撤,如闪电般抓起了放置在右手边的第二支兼毫笔!
笔尖蘸满了墨蓝深邃的玄阴砂。
就在真元逆转、由阳转阴的同一极短瞬间!
墨蓝色的玄阴砂笔尖,精准无误地触及了纸面,与那道赤金色的阳纹首尾相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