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像一块冻透了的石头:“街角那家酒馆里,有一伙叶家军的兵在大声喧哗,扰乱治安。全部带走,先打入大牢,然后交给我处理。”士兵应了一声,立刻转身去召集人手。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几个喝得醉醺醺的叶家军士兵被从酒馆里拖了出来,嘴里还骂骂咧咧的,可一看见荷枪实弹的日军士兵,酒气立刻醒了大半。
地牢里阴冷潮湿,石墙上挂着几盏油灯,火光把每一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又长又扭曲。那几个叶家军的兵被推进来的时候酒还没全醒,有人靠着墙捂着被扭过的手臂,有人还在骂骂咧咧。刘白山站在油灯底下,把帽檐推了上去。一个士兵眯着眼睛看了他几眼,忽然脸色变了:“你不是叶府管家的义子吗?你怎么……”
刘白山没有回答。他站在牢房门口,灯光把他半张脸照得明亮,另半张脸落在阴影里。他侧过头,对旁边站着的日本军官说了一句:“这些人,今天必须死。如果谁走漏了风声,后果自负。”日本军官连忙躬身:“嗨!一切听从长官吩咐。”
刘白山走进去,在那些人面前站定。他低头看着那个刚才还在酒馆里大声喧哗的士兵,声音不高不低:“你不是喜欢睡女人吗?我今天先让你们尝尝痛苦。”他手一挥,一把短刀落在旁边日本士兵手里,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,“你知道太监是怎么净身的吗?”那个士兵的脸色刷地白了,冷汗顺着额头淌下来,嘴唇哆嗦着:“你……你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?我们哪里得罪你了?”
刘白山的声音冷得像冬天里冻透的铁:“哪里得罪?玲儿——她就是被你们侮辱至死的。”
牢房里安静了一瞬。然后有一个士兵忽然变了脸色:“玲儿……你说的是那个……赵副官把她赏给我们兄弟的那个宫玲?”他的声音开始发抖,“我们不知道她是你的人……我们只是奉命……我们……”
刘白山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“你说,当时侮辱玲儿的还有谁?把名字都告诉我,我还能绕你一命。不说的话——”他没有说完,可那个没说完的空白比什么威胁都更让人腿软。
士兵被吓得整个人都在抖,面如死灰地开了口:“我说……我说!”他像倒豆子一样说出了一串名字——那些人,那些面孔,那些在黑暗的地牢里对他最重要的人施以暴行的面孔。每说出一个名字,刘白山的眼神就冷一分。他说完之后整个人瘫在地上,像一只被抽走了骨头的布袋:“我全都说了……你饶了我吧……”
刘白山转过身,不再看他们。他对旁边的日本军官说了一句:“这些人交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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