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锦玉看来,自家姑娘和摄政王就是未公开的一对儿,平日里要避讳着外面的人,连她这个贴身丫鬟都不知道他们认识,一年到头肯定都见不上几面。
这回摄政王受伤躲进来,两人才有机会好好相处。
本以为养好伤怎么也得半个月,结果一觉醒来人就不见,偏偏摄政王走的时候也没打个招呼,这会儿心里肯定千般舍不得。
一边伺候她洗漱,一边好言宽慰道:“许是外头发生了什么紧急事情,不得不立马去处置,又见您睡得熟,就没打扰您。”
“就算你们在外不能明着见面亲近,凭摄政王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本事,肯定还会经常来看您的!何况他走之前没打招呼,说不定晚上就又回来了。”
“谁盼着他回来!”姜瑞宁用力抹了把脸,越想越不爽,“走就走吧!白住我这儿这么久,也不知道给我留点儿谢礼!明明有钱有权,居然这么抠门!”
但凡他给点儿。
她都不用愁雇高手的费用了!
锦玉收拾着,小声道:“您和摄政王何等关系,哪儿还需要什么谢礼啊!”
姜瑞宁呸道:“谁跟他有关系!”
“仔细收拾一下,把门窗都打开,通通风,再去多摘点新鲜香花来,好好熏一熏屋子!把狗东西的气味,都熏走!”
锦玉瞧着闹小性儿的样子,失笑应下:“好,奴婢这就去!”
俩丫头在里头收拾。
姜瑞宁在外间用早膳。
还没吃完。
锦玉一脸兴奋地过来,把她手里的碗筷拿走,塞了一把卷起的纸给她。
姜瑞宁咽下嘴里的酥饼,有点懵:“什么东西?”
锦玉压低的声音兴奋的像要冲天的鸟儿:“银票啊!姑娘,是银票!”
“耶?”姜瑞宁激动了,赶紧打开了帮着银票的绸绳,将银票展开。
第一张的面额,一千两!
捏着厚度,起码四五张!
揣着冲到嗓子眼儿的心跳小心翼翼一张张捏开。
下一秒。
姜瑞宁狂喜的叫声把树梢上的鸟儿都给惊非了起来,激动到结巴,蹿上软榻蹦跶:“我、我、我的天啊!”
五千两!
再加上当首饰换来的八百多两,以及之前便宜父兄给的私房钱,勉强能凑六千两。
怎么也能雇上五六个一等一的高手了吧?
捧着银票,用力亲了好几口:“明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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