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乖乖顺服。
“三年前开始,我察觉到高门勋爵之家的年轻一辈里有不少人行事神秘,明明父辈敌对,小辈却在私下有秘密接触。”
“崔家二房那个纨绔四郎君是皇帝的人,安阳长公主夫家那个装失忆的大侄儿是你的人,礼部尚书的私生子会被你知道,是小皇帝那边故意安排的,都督府里一个叫赵承安的同知是你给崔太傅安排的倒勾……”
“你们安排在陛下身边监视他的侍读、伴读,大部分都已经被策反,郑世子就是其中之一。此次帮着巡防营,利用令仪试探我的,就是他。”
她细数的人物里,有萧澈这边的奸细,有暗中与崔家立场相悖的叛徒,有三方相互安插的棋子。
三方各爆一点。
应该还是能维持平衡的吧?
姜瑞宁不太确定,但也只能做到尽量的“公平”。
“邵云停……据我观察下来,应该也是皇帝的人。”
萧澈晓得她站在局外冷眼旁观,能发现许多旁人不知道的细节和秘密,却不知她竟知道那么多!
“宫里的事,你如何得知?”
姜瑞宁的解释,很完美:“我没进过宫,但宫里的人会出来。我曾在一个小少年身上,闻到过龙涎香的气味,那少年的穿着、样貌都及其普通,但气质藏不住。”
“我悄悄跟过两回,都往城东的一家慈幼院去了,各家官员及其子弟,有谁也会去,那十有八九也是一路的。”
萧澈低头看着她被编成大麻花的手指,深渊般的凤眸深处闪过流光。
笑了一下。
不知是满意自己的作品,还是满意得到的秘密。
“你闻过龙涎香?”
姜瑞宁点头:“闻过!爹爹是先帝心腹近臣,时常进出御书房,身上会有沾染。”
萧澈认可了这个说法:“还有什么?”
姜瑞宁已经说了很多,事关小皇帝的谋算都已经说了一部分,足够表忠心。
再多的,就不敢说了。
地等便宜父兄都回来,看他们的决定再做下一步决定。
也是在为自己留退路。
不想在煞神身边做一个身上空空,没有价值,随时可弃的棋子。
她摇头:“一下子能想起来的就这些,而且这些也只是我自己的推断,被救究竟是否有什么计中计,得靠王爷查了以后自己判断了。”
萧澈没再逼问。
“既知道邵云停与爷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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