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有用吗?
没用。
原主和郑家几个孩子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,郑夫人很喜欢原主,心疼原主被姜夫人无视、贬低,还来劝过姜夫人。
但姜夫人不听,还着急把两家差点说定的亲事,换成楚矜。
郑夫人当然不能接受,她的儿子金尊玉贵,岂有的她人挑挑拣拣,想塞谁塞谁?
郑世子也觉得姜夫人不可理喻。
抢婚事没抢成,还让郑家就此疏远了姜夫人。
姜夫人被戳穿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气急败坏!
“你给我住口!这种话,岂是一个未出阁的闺秀能说出口的!”
姜瑞宁不接她的责骂,自顾说自己的:“母亲想什么呢?那两位,一个皇亲贵胄,一个勋贵才俊,岂是您能挑挑拣拣,想换嫁就能换嫁的?”
“劝母亲最好不要有这样的想法,别到最后,婚事没抢成,再把楚矜的一生都搭进去!这两位的怒火,可不是您能承受得起的!”
姜夫人从昨儿争执后就一直怀疑,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。
但当听到她嘴里吐出“抢婚事”这样的字眼儿,便确定无疑,当年她换嫁抢长姐婚事的事,她知道了!
极力抹去的错处,拼命遮掩的不堪,就这么被自己的女儿拿出来当武器,嘲讽反击她,叫她怎么能忍受?
恼羞成怒!
连骨缝里源源不断钻出来的痛意都被怒意压制,她蹭地站起来,疾步到她身前,扬手就要扇她。
姜瑞宁没躲没闪,仰起脸,冷冰冰盯着她。
姜夫人看着她过分冷静的脸上,漠然的眼神,蓄力扬起的手,不知怎么的,突然就打不下去了!
脚下连连趔趄,撞在屏风上。
屏风收到撞击,没有反倒,只是来回的摇晃,底座与地面撞击,梆梆作响,敲击着姜夫人的脑仁儿,又激起了骨缝里泛出来的痛,浑身剧烈发颤。
姜瑞宁看着她脸色惨白,又恨又复杂的表情,顿觉神清气爽。
“母亲还有什么想问的吗?女儿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姜夫人的呼吸发颤,是破碎的:“你知道什么?”
姜瑞宁微微一笑:“我知道的,远比您以为的,要多得多啊!”
姜夫人脸孔彻底僵住。
“看来母亲是没什么想问的了。”姜瑞宁福了福身:“母亲看女儿不顺眼,女儿若再留在这儿,只会叫您无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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