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轻缓地扫过几位女郎的时候,目光尤其懂得。
语气带着一丝委屈的哽咽,循循善诱着她们的情绪。
“不得不‘原谅’,看着加害者得意扬扬地逃脱被罚,当真一点不委屈?不难过吗?”
高门大户,世家大族,最讲究脸面,家丑会被死死按在院门之内,为了不让外人探究,对加害者的惩治有时候就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训斥、罚没几个月的月例银子。
被害的,有可能失了清白、丢了名誉、承受切肤之痛,却只能被逼着懂大局、识大体。
果然!
在场好些人都想起了自己的委屈经历,皱了眉,来了气。
感同身受。
她们反抗不了家族的逼迫,难道还要看着一个弱小无辜的女郎被人当众折辱吗?
今日她们不开口,来日轮到她们时,又有谁会为她们发声?为她们太公道?
不!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!
于是,所以旧日委屈积压下的怒火都冲着孙郎君而去。
“无凭无据折辱诋毁旁人的是你,说姜姑娘只要能证明自己的实力就下跪道歉的也是你,如今姜姑娘证明了自己的实力,你还不道歉,人品低劣!”
“当着两位殿下的面还如此张狂,人后怕是要对弱小拳脚相加!孙老太师在天有灵,若知道孙家养出你这么个跋扈没教养的子孙,都要没脸在太庙安受香火了!”
“丢人现眼!”
……
也有几个家世好的,胆子大的贵女锐利直指崔静薇。
“还有你!”
“崔静薇,你以什么身份、什么立场,如此理直气壮要求受害者原谅加害者,该不会在家时也经常这么逼迫庶出的兄弟姐妹的吧?”
“什么温良柔善,怕不都是装的!”
……
崔静薇脸上挂不住。
长睫颤颤,好似被狂风侵袭的蝶,破碎又柔弱。
孙郎君怒了,一副英雄姿态,将崔静薇护在身后,对姜瑞宁怒目相向:“你放肆!你算个什么东西,谁给你的胆子敢欺负郡主!”
姜瑞宁无语笑了。
合着满场都不敢得罪,就逮着她欺负呗?
但她可没在怕的!
跋扈,谁不会啊!
她还会精准在对方神经上拉扯:“我什么时候刻薄郡主了?你们孙家果然猖狂,竟敢当着摄政王的面一而再地污蔑抹黑忠臣家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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