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第2营营长翻越库邙山染病被送回利多总医院,昨天两个营由他统率。那是一场近乎轻松的胜利——日军火车站守备小队不到五十人,在睡梦中被包围,没费多大力就被击溃。宪兵队稍微抵抗了一下,但那些穿着黑色制服的宪兵更擅长拷打平民而不是打仗,很快就被赶跑。至于那些假意抵抗的缅甸国民军,郭文轩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——那些人在枪响第一声时就扔下武器,举起双手,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职业性的、讨好的微笑。
占领火车站,还在临江处发现两个日军存放被服食品等的小型仓库。
那是意外的收获。仓库是半地下式的,用木板和铁皮搭建,上面覆盖着伪装网。里面堆满了军毯、雨衣、罐头、大米、清酒,甚至还有几箱从本土运来的、包装精美的和果子。郭文轩的士兵们像一群发现了蜜罐的熊,欢呼着冲进仓库,肩扛手提,把战利品搬回修理厂。
难得虏获这么多战利品,郭文轩的心情大好。听闻守城日军只有300来人——这是总部通报的数字,他深信不疑——加之翻越库邙山的疲惫未消,这两天天气糟糕空运补给正好跟不上。他便让大家休整一晚,先搜寻物资,待雨停了再向市区进发。
“反正日本人不敢出来,“他对孔姆说,“他们只有300人,我们有两个营,加上炮兵,七八百人。他们敢来,就是送死。“
孔姆想说什么——关于警戒,关于侦察,关于日军可能的反击——但郭文轩已经转身去检查那些战利品了。美军联络官在这个体系里的发言权有限,他只能耸耸肩,把话咽回肚子里。
两个营的士兵除了炮兵驻扎在火车站外西边的民房,其余大都在修理厂内架枪避雨享用战果。
修理厂里弥漫着一种奇特的、混合着机油、铁锈、汗水和食物的气息。士兵们或坐或躺,围着火堆——用拆下来的木箱和枕木点燃的——烤着湿透的军服,煮着从仓库里缴获的大米,分享着鳕鱼肉罐头和清酒。有人唱起了家乡的小调,有人打起了扑克,有人在给步枪擦油,动作懒散而熟练。
还有一些正忙着肩扛手提进进出出,从江边的仓库中往修理厂搬运物资。他们的身影在雨雾中若隐若现,像一群忙碌的幽灵。物资被堆到铁轨上的手摇轨道车上——那种老式的、需要两个人摇动杠杆才能移动的平板车——准备运回团部去。
没有人注意到,暗处树丛中,几支黑洞洞的枪口正瞄准着他们。
丸山房安昨晚得报火车站被中美联军攻占。
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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