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”夏洛克扭头对外甥道:“让你去的目的,是把你最直观的感受带回来报告我。记住保持客观中立,别带个人感情色彩,这关系到家族未来的选择。”
他戴上眼镜再抬头看着天空,“我想要看清中国这两股势力未来的走向,还有这个文明数千年来都未曾中断最主要的原因是什么。”
两人一路聊着,吉普车驶过隐没在丛林中一栋栋被刷成斑驳隐蔽色的野战医院病房。夏洛克见户外有不少拄着拐杖正在尝试恢复适应的中国伤兵,一些人抬头看着他们。
两辆威利斯没有丝毫停滞,一直开到路尽头一棵巨大榕树下的一间独立病房前停了下来。
汉斯跳下车,示意四名宪兵检查四周,留在屋外继续保持背身警戒距离。再带着夏洛克进入病房,病床上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缅甸人,面貌看上去和夏洛克年纪似乎相仿,但气色显得非常衰弱。
汉斯上前从病床前木桌上的医疗器械盘中翻出支针管接上针头,左手拿起个小小的玻璃药瓶熟练地一削,将药瓶上部敲碎后吸出药水,在病人手臂上找到静脉进行注射。
注射完后,汉斯收起针管对夏洛克说道:“他得过一会才醒,我先到外面等您。”
夏洛克没说话只点点头,拖了张椅子摘下毡帽坐在病床前,汉斯出去后把门反带上,留下两人在屋内。
约莫五分钟过去,终于看到病人面部抽搐了一下,缓缓张开眼睛。夏洛克赶忙身子前倾说道:“列多,我来了。”
病床上叫吴列多的这个缅甸人眨了下眼睛,看清楚坐在面前的老友,舔了舔皲裂的嘴唇回应道:“谢谢你专门而来。”然后冲夏洛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“还有救我出来。”
夏洛克眼角已有些湿润,感叹道:“当年你真该听我的,随我去美国多好。”
吴列多眼中也泛着泪光朝着天花板轻轻摇头,“往事如烟,我们都回不去了,真怀念大家一起在剑桥的时光。”
叹息一声后,他再扭头看着夏洛克,“那个小伙汉斯是你外甥吧,请原谅,有些话必须见到你本人我才能讲。”
“是的,他是吉娜的小儿子。”
夏洛克对差点成自己妹夫,但又因隔阂多年未见的好友哽咽地表示,“一直没能回报你当年的救命之恩,有什么就告诉我吧。除了帮你争取缅甸独立,其他只要力所能及,我一定尽力而为。”
“我很快就能去见吉娜了,你知道我毕生的奋斗目标。我也是瞎了眼,竟然对日本人宣扬建立什么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