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去了长沙、武汉。期间与剧作家田汉等一批左翼人士结识,选择到重庆加入中共。自此,他才从日复一日的沉沦中振作起来,找到真正改变中国落后挨打的救亡之路,希望努力去争取避免自己家庭的惨剧再在同胞身上上演。
于是他便从地下工作开始做起,后来到昆明再参加远征军任译员,便是如此由来。
布林德听完后宽慰杨希真:“我不太了解你加入这个党派了,但是我相信老爹的眼光。他老人家说过,中国的未来和希望可能在你们这个政党身上。”
“五叔说得没错,整个中华民族既遭受外邪入侵,又面对内生五邪,实在是沉疴难起。”
杨希真点点头说道,再把当初鲁云飞打动他的话复述出来:“要想扶正祛邪,只有中共这剂良药,才能挽救眼下病入膏肓的中国,真正庇佑中国老百姓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
布林德有些好奇,不明白为何老爹跟这个杨医生都那么认同中共,包括上次听杨希真讲中共不会去依附谁,让他颇有些意外,更不能理解。
杨希真想了想回答道:“这得从英国人以鸦片腐蚀我国民,满清政府不断跟列强签订各种赔款割地不平等条约,滑向衰败开始。再到孙中山先生发动辛亥革命推翻满清,国人都以为时运转机来临。不成想,他所创建的国民党这些年虽在形势上统一了中国,却走向买办阶级统治的歪路。政府上层只顾争权夺利,哪管黎民百姓死活,辛亥革命和北伐时的信仰早就不存在了。”
“你意思是,老百姓们并不拥戴和信任现在的国民政府?”
杨希真便以自己的经历回应布林德:“这些年我看得很清楚,现在的国民政府派系林立腐败不堪,早就丢了民心。我们老家,一个很有名望的老爷子夜夜盼着蒋先生救大家,临死才说:完了,完了。蒋先生也救不了我们了。听听,这就是底层老百姓无奈的声音啊!”
““可当下代表你们中国的是蒋委员长治下的国民政府。等战胜日本人,你说这些问题不就可以不用担心了。”
杨希真叹了一声,摇摇头说:“说句不好听的话,就算赶跑日本人,我看蒋先生和他领导的国民政府也解决不了中国的实质问题。”
他见布林德在低头琢磨,顿了顿再道,“当然,现在国难当头,大家还是要齐心共同对付日本人。以后怎么办,那是我们自己的事情。”
“所以你认为要想改变中国的现状,只有中共才有本事办到?”
杨希真欣然回应:“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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