腐败不堪让人实在失望。”
说到这他轻咳了两声,再道:“出于匹夫之责,你老爹我还是接受介石所托,去宣慰美洲华侨。今晚逼问总统先生迫不得已,希望有个准绳后,这样好向翘首以盼的侨界交待。明日我就将赴南美各国,向广大中华侨胞宣传,替祖国多争取些支持和援助。”
布林德表示理解司徒美堂的苦衷,过去他也常关心留意大洋彼岸的中国局势,情况确实不容乐观。但现在跟美国结盟情况就不同了,他继续闭着眼睛,安慰老爹说最后的胜利是可期的。
司徒美堂懂他意思,带着憧憬说:“老爹余生就两个心愿,一是期盼中国能挺过当前难关,大乱后大治。二是希望祖国安定后,将来回去安度晚年。”跟着又叹道,“只是不知还能不能等得到看得见这一天。”
布林德深知中国人崇尚叶落归根的传统。美国虽然有包容的环境和更多机遇,但文化和价值观决定了真正的上层精英社会只属于白人,亚裔群体难以进入。即便老爹这种贵为总统座上宾在顶层的华人,在美国生活半个多世纪,依然融入不了那个阶层。
他休息片刻,感觉好了一些,宽慰老爹两句后,岔开话题先说了这次连升三级的事情,再请教司徒美堂:“我这次前往亚洲战区履任,免不了会跟中方各类人等打交道,应该注意些什么。”
“当下国民***的军队虽不是帮会形式,但维系方式相似,当中精义不外乎注重官与兵之间受托之人身、人事关系。中国有句古话叫慈不掌兵,你打小爱说爱闹,但个性平和,在中国人看来不免失于严谨,所以务必注意言行举止,首先最重要的就是立威。”
司徒美堂说着翻了个身,再对布林德叮嘱:“除了建立威信还要注意,中国军队虽有各种弊病,但切不可无端对人轻视,遇事不可以传统美国式思维臆度处置。只要激励得法,必要时示惠,打起仗来我看中国士兵会比你们美国人更加勇猛。”
布林德赶忙称是,从前常见帮会械斗,华人拼起命来比西方人更猛。他原本想问老爹,为什么选派执行这项任务的人会惊动总统,但转念一想明天就要去再见那个格罗夫斯,这个疑惑还是自己去解吧。
司徒美堂再道:“你熟悉中国帮会的行事准则,不要轻易让人知道你是个中国通,如此有助于你了解更多真实的东西,方便你行事。如遇到真正值得信赖之人,方可推心置腹,切记。”
“多谢老爹点醒。”布林德又记下这个要点,想了想再问道:“手握中国国民政府军政大权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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