咂吧嘴,感觉这事儿确实难评。
但这也勾起了他的兴趣,“既然会写诗,那就写两句瞧瞧?”
听到这个要求后,吴兆骞撇过头,心里直窝火。
自己居然跟个大头兵倒苦水,简直是病急乱投医。
可那股子郁结在胸口的气,非得找个出口不可。
吴兆骞左右张望后,捡起树枝便在雪地上,一笔一画写道:
“一纸皇榜定死生,寒刃侧畔笔无声。”
“半世功名埋冻土,廿年悔作读书人。”
写完最后一句,树枝“啪”的一声断了。
吴兆骞也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颓然地跪坐在雪地里。
士兵走过来看了两遍,手指摸着粗糙的胡茬,微微颔首:“好诗,这委屈都快要溢出来了,写得确实不错。”
吴兆骞愣住了,惊讶地看着士兵:“你看得懂?”
他还以为这大头兵只是拿他取乐,结果对方居然看得出好歹。
士兵听到这里,哈哈大笑起来,“谁告诉你我是士兵了?”
他站起身后,身上痞气荡然无存,久居上位的威严透体而出。
“老子是宁古塔将军,巴海!要是连字都不识,还怎么镇守边疆!”
巴海?
这地方的最高军事长官?
吴兆骞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整个人目瞪口呆。
巴海却没在意吴兆骞的失态,反而饶有兴趣问道:“我观察你好久了,原以为是个酸腐文人,没想到还有点墨水。”
“怎么样?有没有兴趣到我府上,教我家那几个兔崽子读书?”
“这……”
吴兆骞眼睛瞬间瞪大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他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胡乱地点头,重重跪在雪地上。
“谢将军!谢将军大恩!”
——
【其实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,要分不同的朝代,还要看你犯的什么事儿。
如果是在唐宋时期,那么毫无疑问,绝对是岭南更恐怖。
当地无处不在的瘴气,可以说是完全无解,致死率高的惊人。
去了东北的确很冷,但地广人稀也有好处,那就是柴火随便砍。
而瘴气无孔不入,即便是小心防范,也难以避免生病。】
赵祯听到这里,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其实岭南也没那么差吧,现在大宋开海贸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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