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的抽象大师!”
许大茂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,贼眉鼠眼地凑到苏白跟前,悄咪咪地问了一句。
“小舅,你说咱们这老阎,这次会不会又要大出血?”
许大茂一脸的幸灾乐祸。
苏白像看傻子一样看了许大茂一眼,“废话!这还用问吗?”
他指了指地上撒泼的贾张氏,“人家都把碰瓷写在脸上了,摆明了要榨干他的血。”
周围的邻居听到这话,纷纷点头附和。
二大妈撇了撇嘴,大声嘲讽起来,“这波稳了,阎赔赔这名字,今天算是彻底坐实了!”
张婶子也跟着起哄,“可不是嘛,这干啥啥不行,赔钱第一名。”
余弦在旁边听得直皱眉头。
她小声嘀咕了一句,“阎赔赔?这名字咋个一听就这么晦气哦。”
“难怪他干啥都要赔钱呢!”
这话一出,直接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阎埠贵本来就心疼钱,被大伙儿这么一顿冷嘲热讽,脸都绿了。
饶是他平时脸皮再厚,内心再怎么坚强,这会儿也扛不住不断赔钱的打击,这不是要了他的老命?
阎埠贵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,心口猛地一疼!
药丸!我这大半辈子的算计,全砸在这老虔婆手里了!
我那些私房钱,我的茶水钱,全得搭进去!
他眼前一黑,双腿一软,直接往后倒去。
三大妈吓得魂飞魄散,“老阎!老阎你咋啦!”
周围的老邻居们一瞅,这还了得?“又躺了一个?老易,快点掐人中,”
易中海这老钳工跃跃欲试,活动着手腕,嘿他的大力金刚指终于能排上用处了。
孙主任突然感觉眼皮直跳,连忙制止,“不妥,赶紧送医院!”
就在人们慌乱的时候,
胡同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刘光天和阎解成带着跑腿的板爷拉着板车,终于吭哧吭哧进了院子。
孙主任揉了揉眉心,对着门口招招手,“解成,快,将你爹一起抬上去趟厂医院。”
你要问孙主任刚刚干啥去了?为啥这个点才跳出来冒泡?
嗯,当然是当小透明啦,小苏干事发言,他为什么要打断?
她惹得起吗?她惹?
阎解成刚进门,瞅瞅阎埠贵一动不动的样子,当场就懵了。
???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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