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颤。
她好像一下子不着急了，放缓了动作，反倒让人不由自主把注意力全放在她的身上。
姜照益呼吸微微加重，想来想去半天，他只能恨恨扯开手中那根衣带子：“先说好，朕绝对不是屈服了，朕只是好男不跟女斗而已。”
叶苏嘿嘿一笑，有些得意。
粉白纱缦轻轻飘荡一下，完好的寝衣被扔出落到地上，不多时，碎裂的寝衣随后落下。
“......不好动啊，压到了怎么办？”悉悉索索的小动静后，姜照益犹豫的声音从纱缦里的小天地传出。
“那，背后？”她道。
这话过后，两人又试了好一会儿，姜照益闷闷的声音才又响起：“好了。”
只是伴随两人的喘息，还有他趁她意乱情迷时凑在她耳边的轻声诱问：“这个姿势，也是小人书里的？”
叶苏迷迷糊糊地点头：“嗯啊。”
见她乖乖答了，姜照益亲亲她的鬓角，动作不停并且口中继续问道：“小人书在哪里？你之前不是说给朕看看吗？”
“在......不能说。”叶苏到底还是保留了一分警觉，关键时刻还是摇摇头。
她侧头去寻他的唇，想让他别问了。
不然这种情况下，她迷糊得也许嘴巴一秃噜就真的什么都说了。
姜照益没有心急，他扶着她的脸，细细回应她的亲吻：“好表姐，朕真的很好奇，看看也不行？”
叶苏坚定摇头，姜照益没想到都这种关头了，她还如此守得住“秘密”，不由有些气恼。
直到夜深，一切都结束了，姜照益还是没能问出自己想知道的，沮丧地抱着她睡去了。
......
辰时，他照常醒来，松开怀中的人转身下床，德海公公已经在候着准备服侍了。
见到地上撕裂的寝衣，德海公公面色不变，替他披上新的里衣后恭敬道：“陛下，水已经备好了。”
姜照益点点头，正准备住侧殿去，眼尾余光忽然看见床边脚踏后有一角颇有几分眼熟的粉色。
德海公公见陛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也发现了这个东西。
想着两位主子睡的床底下怎么还扔着一本书？德海公公忙道：“奴才去捡起。”却被姜照益抬手拦了。
没让旁人动手，姜照益亲自踱步弯腰去捡起。
将书托在左手心，右手手指捻起书页翻了几篇，姜照益低笑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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