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就能安排手术。今天先带奶奶去做全面检查，把术前准备都做了，当然……能直接做手术最好！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，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可听在朱鲤鲤耳中，却比承诺都更有力。
“可是……”朱鲤鲤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，她用力眨了眨眼，想把那股酸涩压回去，“学长，你不是说……不是还差五千才够吗？”
前几天冯烈算账的时候，她就在旁边听着。
皮货生意的利润，加上这几天卖盒饭的收入，总数她是知道的。
距离三万八的手术费，明明还差着一个不小的缺口。
那是她夜里默默计算过无数遍，几乎让人绝望的数字。
冯烈看了她一眼，一边把围裙挂好，一边用那种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语气说：
“哦，那五千啊。马安妮听说你奶奶的事，以个人名义借给你的。她说不用利息，但钱得还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不是白给的，是借。要还的，记住了？”
马安妮借的？
朱鲤鲤愣住了。
那个看起来有些飒爽、有点酷的学姐？
她……她怎么会？
但很快，这点疑虑被汹涌而来的狂喜和感激淹没了。
缺口……补上了。
真的补上了！
奶奶有救了！
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，不是悲伤，而是积压了太久太久的重担骤然卸下的宣泄。
她用力点头，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，只能反复地说：“谢谢……谢谢学长，我一定还，我一定尽快还……”
“快！我借了辆小电驴！”冯烈直接拉起了朱鲤鲤的手，朝着外面走去。
朱鲤鲤感受着冯烈那宽大的手掌，她突然觉得，冯烈的手掌很大，但很温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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