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多心虚啊，才不敢面对自己！
十几分钟后，他与沈清离开了演武场。
回去路上，林凡坐在副驾驶，望着窗外，心里依旧不平静。
“没想到秦大爷竟然是镇天王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。
“你说他瞒了我这么久，到底图什么？”
沈清握着方向盘，嘴角微翘，没有说话。
林凡见她这副表情，心里咯噔一下：“你不会早就知道了吧？合着你们都瞒着我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沈清摇摇头。
“只是有些猜测。”
“猜测？”
“我查过秦菲，能查到的信息很少，只知道她来自京城，再加上你跟我说的那些事……”
沈清看了眼林凡。
“这么多巧合凑在一起，我只能想到一个答案。”
林凡张了张嘴：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告诉你了，又能怎样？”
沈清反问。
“去质问他为什么瞒着你？”
林凡沉默了，确实，就算沈清告诉了他，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总不能直接跑到秦镇面前问‘你是不是镇天王’吧？
“第一，镇天王对你没有恶意，反而一直在护着你。所以有了猜测，在不确定的情况下，我也没必要说出来，免得让你胡思乱想。”
沈清继续道。
“第二，镇天王隐瞒身份，肯定有他的想法。我不能光凭猜测，就坏了他老人家的布局。”
林凡苦笑：“好吧，是我先入为主了，其实我好几次都往那方面想过，可他实在太不像了……”
“人啊，就是这样。”
沈清轻笑。
“一旦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，就很难再走出来。”
林凡点点头，苦笑更浓：“我被他们爷孙骗得好苦啊。”
“说到秦菲，我倒是挺佩服她的。”
沈清认真几分。
“她是镇天王的孙女，整个华夏什么地方去不了？什么职位拿不到？可她偏偏选择来中海，当一线执法者，带人出生入死……”
林凡看着她，有些意外：“你和她不是不对付么？”
“不对付怎么了？也不影响我欣赏她，佩服她啊。”
沈清语气坦然。
“站在她的位置，能做到这一步，很难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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