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彦林皱起眉头,捏着下巴沉吟道:“这样的话,确实不太好去,伴君如伴虎,一个不小心,直接小命没了,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”
苏牧抿了抿唇,又道:“至于冯远清那边,早先我与他有过几次交集,但未深交,此番他重新启用将我收入麾下,也是因李构案而起,我琢磨着,更深层次的原因是望月峰和血魂丹。”
周彦林嘀咕道:“听你描述,冯远清好像更不好相处啊……”
苏牧翻了个白眼,语气愤慨道:“我有的选吗?我那是被逼的!这就是冯远清和聂无极的区别,聂无极只当我是个尚可塑造的后辈,抱着感谢给个提携的机会,愿不愿意看我自己,他都无所谓,而冯远清,知道我身上不干净,强行招我,我拒绝不了,还得千恩万谢,受宠若惊!”
周彦林龇了龇牙花子,苦笑道:“我算是明白了老弟的处境了,婚宴高朋满座,只是表面看起来风光,暗地里确实难搞啊,在一群大人物面前周旋,心力交瘁。”
苏牧轻抬下巴道:“所以啊,你还觉得我是天时地利人和?搁以前,我肯定老老实实,本本分分过日子,现在我是身不由己。”
这种事,他以前都是跟楚阳分享诉苦,如今楚阳外出,周彦林问起,也忍不住倒一番苦水,倾述心中憋闷。
他轻叹一声道:“其实我心里也矛盾,时时不安,常常在选择面前纠结,徘徊不定,眼下跟着冯远清做事,就是与虎谋皮,纠缠深了,将来不是被当成弃子,就是暴雷被连累,我都不知道怎么摆脱,有想过赌一把去望月峰,借此与冯远清撇清干系,以后老实安分一些,却又拿不定主意,换作是你,怎么选?”
周彦林端起杯子到嘴边又放下,蹙眉沉思好一会,正色道:“还得看你自己,若身上有别人碰不得的秘密,还是与聂无极保持距离,毕竟那可是金丹大佬,手段非你我这种小修士能揣度。”
“换作我的话,我更倾向跟着冯远清,相当于拿钱办事,只不过上面有人压着,没那么自由了,但心里没有负担啊,不爽了大不了跑路,要死鸟朝天!”
苏牧对视一眼,心里也是这么想的,笑道:“再说回赚钱,我也知道正经生意稳妥,可你看看我这段时间的经历,来钱快,数额大,简直颠覆了我以往的认知,说实话,身不由己只是一方面,关键在于,从心里上,普通正经营生已经满足不了我的预期和胃口了,哪静得下心来去想这个。”
“好比开餐馆,方方面面涉及那么多事,一年到头能挣多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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