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背着双手神情很是悠闲,不时示意街上的人和物,与苏牧评头品足,言笑晏晏。
齐云溪跟在一旁,静静听着,嘴角维持着笑意,尽管心中万般不舍,却也不想破坏气氛。
出了镇子,齐子濯似才想起来,随口问道:“对了小牧,内门手续可有办妥?”
苏牧笑道:“办好了,非常顺利。”
“行啊!”齐子濯乐呵呵,摆着手道:“就送到这吧,你俩回吧!”
齐云溪上前挽着老人的手,笑嘻嘻道:“反正也没事,孙女再陪您说说话。”
夫妻二人又往前送出五里多的山道。
齐子濯停下脚步,按了按玄孙女的肩膀,扫视二人道:“回吧,你们好好的,溪儿,有任何事多跟小牧商量。”
齐云溪眸中泪花闪烁,连连点头,咬了咬唇道:“溪儿记住了,祖爷爷慢走……”
苏牧躬身拜下:“恭送祖爷爷。”
“走喽!”齐子濯笑了声,脚底一抹,身型一晃,贴着山路斜坡滑行出去二三十丈到了平地,回头朝二人摆摆手,步履从容而去。
齐云溪左右看了看,连忙跑向一旁的山包,举起手朝背影连连挥舞作别,终是没忍住,眼泪簌簌往下掉。
苏牧跟去一旁,望着渐行渐远的身影,也是鼻子泛酸,脑海中浮现往昔与老人相处的一默默画面。
十五岁拜入宗门,他便认识了齐子濯这位慈祥的老人,并没有因为资质差而被另眼相看,老人反而亲善相加,不吝指点,引导修行入门。
接触次数多了后,或许是因为他有礼有矩,思想成熟,老少两人颇为投缘,成了亦师亦友的忘年交,自此齐子濯更加悉心教导,传授修行经验,处处照拂,真诚待作晚辈。
因为脑海里有一段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前世记忆,理智上,他的一些行为处事对老人有所保留,但感情上,却将齐子濯当做最亲近敬重的长辈,爷爷一般的存在,犹胜过相处时间不长的亲祖父。
夫妻二人驻足山头,各自沉浸在与老人相关的回忆里。
沉默良久,还是齐云溪先从离别的伤感情绪中回到现实,将玉手搭进丈夫的手心,轻声唤道:“夫君?咱们回去吧。”
苏牧扭头看去,微微吐了口气:“走!”
两人携手返回镇上,眼看时辰尚早,苏牧道:“我去趟宗门,熟悉下内门环境,还得到藏经阁查些资料,时间可能有点长,过几天回家,有事发消息给我。”
齐云溪知道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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