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长老您明察秋毫,洞悉全局,既然知道郭长老的目的,此行却是为何?即便查明,苏牧也算正当防卫,治不了大罪。”
“此前你们以为我是帮郭耀东的忙?”笑着反问一句,白从义掌心吐出火苗将染血的丝帕烧掉,又取出一张新的捏在手上:“我和郭耀东虽然相熟,但这种事他不可能找我帮忙。”
他看向陈决道:“你先前说的确实不错,然则,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。”
方一隆听得一头雾水。
陈决心知对方指的是自己在苏宅的那番传音,却也依旧疑惑,遂道:“请长老明示。”
白从义在二人脸上看了看,轻叹一声道:“血魂丹,这可能是我们这辈子在执法殿遇到最大的案子,也是一次天降机缘,抓不抓得住,全靠我们自己。”
“我筑基圆满多年,只差一枚【融元丹】便可尝试凝结金丹。”
“你二人停在炼气圆满也有段时间了,靠攒钱买筑基丹要等到何年马月?”
“血魂丹的案子,眼下只有咱们执法殿六个和望月峰的人在暗中调查,算是占得了一丝先机。”
“等着吧,此事迟早暴出来,届时功劳未必是你我的了。”
陈决心中一动,有些不可思议道:“长老的意思是,若案子有进展,立了功劳,能得到筑基丹和融元丹奖励?”
白从义胸有成竹道:“你们尚不知血魂丹意味着什么,只要案子有突破性进展,立下头功,我都能得到一枚三道纹的融元丹,更何况你们需要的筑基丹?”
陈决和方一隆不由得对视交换眼神,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炽盛亮光。
方一隆犹豫了下道:“可眼下都过去两个多月了,没有一点线索,毫无头绪,又该怎么查?”
“你算是问到点子上了。”白从义看去一眼,笑了笑道:“血魂丹最初是苏牧在受刑中提供的情报,聂无极放他一马,很显然,李构与血魂丹有莫大关联,聂无极算是承了苏牧一个大人情。”
他看向陈决道:“对于美好的事物和感激的人,世人往往容易自动忽略一些缺点,须知,玫瑰也有带刺的。”
陈决面露恍然,若有所思道:“您的意思,苏牧与血魂丹也有牵扯?巧言令色懵逼了聂峰主?”
白从义轻哼一声:“先是李构,内门核心弟子,法体同修,后又郭元杰,还是三个炼气后期一起伏击,苏牧一个外门炼气六层,怎么这么能?”
“倒霉事都往他身上沾,他还都没事,你们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