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盆脏水,扣在她的身上,连辩驳都变得无力。
“将军,我没有跟踪你,我不敢。我只是……”她着急忙慌地辩解。
“沈吟霜,你还在狡辩!”萧隐走到她的面前,压迫感十足。
不仅不信,连解释的机会,萧隐都不愿意给她。
眼底对她的厌恶,越发的没明显。
沈吟霜眼眶蓄满泪水。
委屈得要命。
她的红唇动了动。
还没来得及开口的,萧隐刻薄的话已经扑面而来。
“沈吟霜,你还以为你是侯府的侯爷夫人?又或者是还是沈家的大小姐?”萧隐一脸讥讽。
“你现在无非就是一个我养在外面的外室,一个陪床女人,见不得光。”
每一个字,都让沈吟霜的脸色的煞白。
这是事实,她无力反驳。
但这些话从萧隐的嘴里说出口。
她的心尖刺疼。
好似彻底撕碎了自己最后的遮羞布。
沈吟霜压下悲凉,着急解释:“将军,我并没跟踪您。我只是……只是去买料子,想给您缝荷包。”
好似为了证明自己。
她把买的料子和之前求的平安符一起拿了出来。
“我在寺庙跪了三个时辰,在菩萨那求来的平安符。上面是您的生辰八字,我想把它绣到荷包里,让您带着,希望菩萨保您平安。”
越是着急,沈吟霜的话就越是断断续续的。
萧隐就这么看着沈吟霜捧在掌心里的东西。
他始终面无表情。
而他的脑海里却出现了多年前。
那个跪在蒲团面前,认真给菩萨磕头的沈吟霜。
一遍遍的,把自己的脑袋磕红了。
就为了给自己求一个平安符。
她说,她要他平平安安地凯旋归来。
她说,她会等他娶她。
后来——
呵。
萧隐的眼底尽是嘲讽。
萧家出事的第一时间,他就给沈吟霜留了信。
是让她等自己。
结果,他却收到了沈吟霜和裴守安要成婚的消息。
他疯了一样地往京城赶。
他以为沈吟霜是有难言之隐。
但在他出现在沈吟霜面前的时候。
沈吟霜字字句句都好似毒刺,扎在他的心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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