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两声:“这么说来,千秋子这一千多年缩在南域,过得很是快活啊!教了一个万法皆通的,还教了一个奇星……怎么,他也想从奇星身上夺运,延续他的寿命吗?”
此言一出,李老道顿时肃然:“前辈,请万勿如此说!”
“怎么?他做得,我说不得?”那玉箫之上冷漠女子声音反问。
“我与千秋子前辈相逢不过一年多,他性情如何,心境如何,我自问有所了解,他断然不是那种为一己之私便要伤害他人的修士。”李老道郑重言道,“他为南域大阵、为苍生所做贡献,也不该有人质疑。”
韩榆也言道:“千秋子前辈乃是我南域万春谷道统源头,其言其行,令人钦佩敬重,前辈还请不要将他与那些处心积虑之人并列。”
那玉箫之上冷漠女子声音冷然道:“我就是要将他跟那些人并列,你们又奈我何?”
“他假死千年,藏头缩尾,还有什么可敬重的?”
这话,简直不讲理了。
你一个化神修士,对元婴修士、金丹修士表态“我就是要这么说,你们奈我何”……
别人的确也没办法远隔千山万水奈何你一位化神修士什么。
李老道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不错,忘忧前辈,我们的确没办法奈何你,但要说打嘴仗,你也奈何不得我!”
“我受千秋子前辈恩惠,岂能让他平白蒙受不白之冤?”
“依我看,忘忧前辈培养孟道友,想来也是要找机会把她奇星运数夺走吧?说不定,你现在也在她身上布置了什么手段吧?”
那玉箫上女子声音顿时怒道:“混账东西,你敢对我无礼?”
“是你先对千秋子前辈无礼!”李老道也是怒形于色。
“我不跟你说话了,你让千秋子来!我要亲自问问他,到底教的什么弟子,什么奇星!”那玉箫之上女子声音冷冰冰地说道,“我倒是想要看看,一个假死藏身的懦夫,如何在我面前百般狡辩!”
李老道忽然若有所思,略一沉吟看向韩榆,神识传言:“小娃儿,这忘忧散人是不是有些对千秋子前辈念念不忘?难道他们过去是很好的朋友?”
韩榆心说:道爷怎么这么问?我不是跟他提醒过,化神修士之前,金丹修士与元婴修士神识交流都如同当面说话般分明吗?
随后又恍然:是了,也只有这么问,才能反过来打探忘忧散人究竟是什么想法——至少目前表面看起来,她是对千秋子“假死脱身”、不信任她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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