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嚎啕大哭,有的哭也哭不出来,都朝着叶孤星跪地磕头。
一个女修士对着叶孤星叩首之后,面色苍白,一掌便要拍在自己额头。
叶孤星神识挡住她的自绝,淡淡问道:“你真要如此吗?世上再无牵挂?”
那女修士颤声道:“我有丈夫与孩子,但都已经被他们害了!您大慈大悲,让我痛快地走吧!”
叶孤星不再阻拦,静静看着这女修又一次抬手拍在额头上,生机散去。
魔修,如何能不杀?
他缓缓握紧腰侧剑柄,便要转身而去。
便在此时,一个白发老人缓缓步出岸边柳林:“道友,你这般杀人,未免过于狠辣!”
叶孤星目光一扫,这老人身形佝偻,着一袭洗得发白的素色道袍,袍角边缘磨损处绣着几缕暗金色的流云纹,虽陈旧破败却明显来历不凡。
老人的发须并非寻常老者的灰白,而是如初雪般纯粹的白,胡须垂落过胸口。
面上沟壑纵横,却不显苍老,反而透着一种历经世事后的温和悲悯。
叶孤星神识扫去,对方神识便也迎接上来。
彼此接触,顿时知道对方修为不下于自己。
“元婴修士?合欢宗魔修?”叶孤星冷声询问。
这白发白须、面带悲悯的老人,难道是一个魔修伪装出来的?
那老者却微微摇头,声音苍老而温和:“我不是。”
“道友好重的煞气,好纯的剑意。”
“只是杀人未免太多了……”
“多?魔修也算是人吗?”叶孤星淡淡反问,“你如何不看那绝望自戕的人,不看那些被他们害死的人,只看我杀了他们?”
老者闻言,轻轻摇了摇头,手中木杖在地面一点,轻叹道:“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。众生皆苦,何必执着于正魔之分?”
“道友,你的剑固然很快,却也很沉,背负的因果太多,这样下去,终会伤及自身啊。”
他的声音愈发温和,眼神中的悲悯更甚,似乎对叶孤星也充满了善意。
叶孤星静静看着这老人,渐渐皱起了眉头:“我背负的因果多,似乎也不如你的多吧?”
“你这身躯之内,压抑了什么?”
闻听叶孤星的话,老者的眼神骤然剧变,原本温润的表情瞬间被深渊般的冷寂吞噬,嘴角的温和笑意也扭曲成一抹冷酷暴虐的狞笑。
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刺耳,如同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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