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几个人的目光同时落过去。
电话那头声音很急,背景里有器械车推过地砖的声音。
泌尿外科医生听完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他们那边刚接一个出血病人,介入台暂时被占。”
冯建平妻子握着手机的手一紧。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泌尿外科医生没有把话推给别人。
“我去问操作间和麻醉。支架能上就上,不能上就想办法引流。反正不能挂着水等天亮。”
秦海看向他。
“需要急诊这边什么?”
“转运人手。还有麻醉评估。”
泌尿外科医生把片子折回片袋。
“他现在寒战,血压边缘,一路上不能只靠家属推。”
赵护士已经拿起对讲。
“红区要转运护士,带监护,氧气瓶查满,抢救药箱跟一套。别拿那个快没气的瓶子,刚才牙源感染那床用过。”
对讲那头很快回了声。
“收到。”
这句话刚落,急诊重症监护区那边也来了人。
重症护士推着移动监护架过来,先看血压。
“现在多少?”
赵护士报:“九十二五十六,心率一百三十八,乳酸三点八。”
重症护士的表情也收了。
“靠门那床已经清出来,先过渡。正式床位还在协调。”
冯建平被推往急诊重症监护区时,走廊另一头的电梯门打开。
麻醉科值班医生从里面出来。
她手里还拿着刚才牙源感染那台手术的交接单,纸角被折得发翘。
“又是急诊?”
秦海看她一眼。
“你可以先骂,骂完看人。”
麻醉科医生没真骂。
她走到平车旁边,先看监护,再看病人嘴唇颜色和呼吸。
“血压已经贴边了,人还在寒战。真要做,就别拖到再掉一截。怎么镇痛、给多少,得跟你们做哪种一起定。”
泌尿外科医生点头。
“主任让评估支架或者造瘘。介入台现在占着。”
麻醉科医生把交接单夹到腋下。
“那你们先决定路子。别三边都问,问到最后人先垮。”
赵护士把对讲机又按了一次,泌尿外科医生已经转身去打第二通电话。
林野跟在后面,手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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