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分明害怕到了极点,她分明也在委屈生气。
但调整好心情后,还会因为自己的“口不择言”向他道歉。
——哪怕做了错事的是他。
墨瞳晃动,祝砚铮的视线落在她身上,好似盯上了羊羔的狼群。
“抱歉小叔,我不该连名带姓叫您‘祝砚铮’的……”
像是什么开关一样。
祝砚铮听到他的名字,喉结上下滚动几下,放在门框上的指骨也微微收紧几分。
其实如果认真算来,也不是没人这样直呼过他的名字。
那些国际犯罪分子或恐怖分子,在被他的人锁定追捕后,也会如同诅咒一般这样叫他。
“祝砚铮,你该死!”
“祝砚铮,我早晚会杀了你!”
“祝砚铮,你一定会遭报应的!”
“……”
死人临死前的妄言,他从不上心。
但她叫起“祝砚铮”来,又与那些人不同。
分明也是愤怒与不满的控诉,他却听到了她话语中的依赖与委屈。
——她应该这样依赖他。
她应该因为他不值得依赖而表达不满。
她应该将他值得依赖当作是稀松平常,习以为常的事情。
——她应该恃宠而骄。
那些临死前的犯人或歇斯底里或愤怒恐惧地呼喊他的名字,不论是诅咒还是谩骂,他不关心。
少女眼眶含泪,环着他的脖颈叫他一声,祝砚铮就觉得,她本就应该这样。
——他心不净。
嗓音低沉喑哑,祝砚铮开口:“宋瓷,任何人都有宣泄不满与委屈的权利。”
“我做了错事,你生气到口不择言也是应该的,”顿了顿,祝砚铮又补充一句,“但是赌气的话不要说。”
那跟他的名字不一样。
宋瓷声音依旧乖巧温顺:“小叔,您肩膀上的伤口还疼吗?”
后知后觉。
祝砚铮想起当时他抱着她时,她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。
那点伤口跟他从前在军区每一场训练留下的痕迹都要细微。
所以祝砚铮根本没当一回事。
“没事,”祝砚铮哑声,“宋瓷,这样发泄也可以。”
他不介意她用这种方式发泄她的不满与愤怒。
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。
宋瓷闻言,耳尖微红,有些不高兴的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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