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其实很古怪。
他分明以为是他们两人“情投意合”开了房,你情我愿的情况,难道不应该问“你们到哪一步了”吗?
但是他问。
“宋瓷,他碰你哪儿了?”
好像要将所有过错都归咎到方喻之头上,言语在为她开脱。
宋瓷别过头去,仍是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男人微扬下巴,视线却一错不错地从她身上逡巡而过。
她头发乱了,外套没穿,以及——
祝砚铮的目光落在了少女带着红痕的手腕上。
白皙的肌肤与那道不算深的红痕交织在一起,格外扎眼。
神情平静,那双墨瞳却好似涨潮的水潭,翻涌起情绪。
肩膀上传来不太明显的痛意。
白色的衬衣洇出淡淡的血迹,男人并未在意这些。
他的目光只是落在了她的手腕上,只是落在那道刺目的红痕上。
好像那是什么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。
“宋瓷,说话。”
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清冷的颤音,周身的温度却冷得让人发抖。
“不关你的事……”
宋瓷别过头去,声音闷沉又委屈,带着浓重的哭腔与颤意。
放在她身边两侧的指骨微顿,男人略略倾身,将那双作乱的双腿按住,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,逼她与他对视。
“宋瓷,不要因为无关紧要的人同我赌气。”
他说方喻之是无关紧要的人。
他说不应该因为他跟他赌气。
少女拧眉对上男人的视线,眼中是复杂的情绪:“方喻之算无关紧要的人,那小叔算什么!?”
祝砚铮看着她,一字一顿,慢条斯理:“算密不可分的亲人。”
宋瓷闻言,眸光晃动,眼泪又有往下掉的趋势:“你才不是我的亲人!你只会命令我,你只顾自己生气!”
“祝砚铮,我讨厌你!”
这是她今天第三次说讨厌他。
祝砚铮垂眸看她,眼中情绪不辨。
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了几分力道,祝砚铮觉得,方喻之确实不该留在国内。
如同苍蝇一样,只会徒增烦躁。
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腰,强迫她往他身上倾倒几分。
“宋瓷,你还小,”祝砚铮看向她,分明眼中的情绪浓烈得快要翻倒,却压低了嗓音,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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