测,只要自己不说,那便还有一丝机会,可一旦泄露,不仅自己死无葬身之地,伊森也会万劫不复。
林奇看穿了他的顾虑,语气淡然:“你应该调查过我的底细,知道我是一个商人,也是最讲究信誉的。”
“况且,我今日来找你只是单纯好奇当年的真相罢了。
来与不来,对我都没有任何损失。
甚至,如果我想害你和伊森,直接告诉公爵就好了,根本就不需要来这里和你浪费时间。”
这番话合情合理,直击要害,索尔班微微点头,心底的最后一丝防备彻底瓦解。
他知道,林奇说的都是实话,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,为了伊森,只能赌一把。
“好,我告诉你真相。”
索尔班重重坐下,双手捂住脸,深深吸了一口气,再抬头时,眼底满是不堪回首的痛苦与愧疚。
林奇瞬间坐直了身体,心底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:“洗耳恭听。”
“这件事,要从十七年前说起……”索尔班的声音带着沉重的沧桑,将那段尘封多年、沾满罪孽的过往,娓娓道来。
事情的始末和林奇此前的推测大差不差,却藏着几件其他事情。
十七年前,伊莎贝拉的生母尚且在世,还怀着公爵的骨肉,身份尊贵,是名正言顺的公爵夫人。
而彼时的朱丽叶,还只是公爵府里一个妾室,野心勃勃,却始终没有出头的机会。
那时候的索尔班,刚刚凭借实力晋升公国卫队长,意气风发,深受公爵信任,不少贵族特意设宴为他庆贺。
宴席上,他被众人轮番敬酒,喝得酩酊大醉,散席后踉跄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刚一进门,他就察觉到身体不对劲,四肢迅速陷入僵硬麻痹的状态,浑身动弹不得,但意识却突然清醒,丝毫没有醉意。
他这才惊恐地发现,房间里被人提前下了强效迷药,专门麻痹身体,却保留神志。
而朱丽叶的身影从房间里出现,一步步靠近,亲手脱去索尔班的衣物,强行和他发生了关系。
那一夜的屈辱与慌乱,成为索尔班这辈子都挥之不去的梦魇。
他至今都想不明白,朱丽叶为何要处心积虑设计这样一场阴谋。
从那以后,这件事就成了朱丽叶手里攥着的把柄,死死拿捏住了他。
此后的日子里,朱丽叶几乎天天借着各种由头,闯入他的房间,逼迫他维持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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