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产证还在,翻开看了一眼,产权人写的是她的名字,老城区那套也在陈泽天名下,她才稍微感觉有些安心。
她把房产证塞回抽屉,又拉开衣柜最底层的收纳箱。
翻开几件叠好的旧毛衣,把压住的几个首饰盒拿出来,打开,里面的金项链、金手镯、金戒指等等都在,婚前婚后买的十几件金器一件没少。
她把首饰盒抱出来放在床上,想了想,又放了回去。
现在拿走也没地方放,她决定明天找个地方存放再说。
随后,她继续翻找,找的是一份保险单。
衣柜上层、梳妆台抽屉、床底下的收纳箱,都找遍了,但却没有见到踪影。
这是陈泽天出生那年,陈昂父母给孙子买的教育年金险,保额一百万,受益人是陈泽天。
她记得那份保单一直放在主卧某个抽屉里,但现在怎么翻都找不到。
她跪在床边,把最后一个抽屉整个拉出来,里面的东西全部倒扣在床上。
旧发票、过期的体检报告、几本她从来没看过的书,但就是没有保单。
她意识到是陈昂拿了。
这个念头从她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,胸口像被什么东西闷了一下。
她站起来,走到次卧门口,握住门把手压了一下,竟然锁了。
以前陈昂从来不锁的,现在他已经开始防备自己了。
她松开把手站在原地,嘴角慢慢浮起一丝冷笑,那丝笑冷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。
重新回到主卧关上门,她拨了涂远东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接,涂远东的声音压得很低,背景音里有汽车引擎声和断断续续的喇叭响。
“远东,举报的事没成。陈昂在税务系统有很强的关系,整个稽查组都压回去了。”
她顿了一下,咬咬牙又道:“简婷说新恒泰是境外公司,资金全走了备案,根本不在他个人名下。周律师说我可能真的分不到一分钱。”
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。
大约一分钟后,涂远东的声音才传过来,“你那个律师怎么说的。”
“他让我先提起离婚诉讼,以感情破裂为由主张分割夫妻现有的共同财产,把陈昂推到被告席上。他说这样至少能打乱他的节奏,给后续争取时间。”文慧琳攥紧手机,“你觉得呢。”
“你先把诉讼提了。”涂远东说,“我现在手头有事,回头再说。”
“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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