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的时候,文慧琳其实听到了陈昂出门的动静,但她没有起来。
一直等到陈泽天都要上学了,她才走出房间。
她第一件事便是摸进了陈昂的房间,拿走了放在梳妆台上的旧手机。
将陈泽天送去学校,她来到单位,盯着屏幕上的报表,一个数字也看不进去,满脑子都是那张银行卡。
满怀心事的她忍不住请了假,随后去了香榭丽园,这里是涂远东的住所。
文慧琳进门的时候,涂远东已经等了很久。
他坐在客厅沙发上,烟灰缸里堆着四五个烟头。
门开的一瞬间他就站了起来,没等文慧琳换鞋,直接抓住她的手腕往卧室里拽。
文慧琳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,包掉在地上,她都没机会捡。
“你干什么……”她话没说完就被甩在床上。
涂远东压上来,一只手扯她的衣服,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,呼吸粗重,满嘴都是没散干净的烟臭。
文慧琳偏过头去,盯着床头柜上那盒没拆封的抽纸,她没反抗,但也没有任何回应。
身体虽然是软的,但眼神是嫌弃的。
涂远东的动作很粗暴,又急切,像是在折腾一个物件,他喘着粗气,额头的汗滴在她锁骨上。
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昨晚的画面:郁菲肩带斜落、陈昂挥手告别、红酒、沙发、以及带女儿去游乐园。
他不是在跟文慧琳做那事,而是在跟那些画面较劲。
风吹雨打,前后加起来不过几分钟,他便趴在她身上不动了。
文慧琳等了几秒,皱着眉,把他的手从自己胸口拿开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:“你这算什么?”
即便心有拒绝,但已经擦枪走火,文慧琳本能的想要一场和谐满足的交锋,然而事与愿违。
涂远东僵住了,两秒后,一翻身躺在床上。
文慧琳坐起来,拉起被扯开大半的衣领,也没有看他,嘴里嘀咕,“急得跟狗似的,我以为多能耐。”
她把掉在床边的发圈捡起来,把头发重新扎好,“没本事就别学人家霸王硬上弓。”
涂远东骤然弹起,目光直视文慧琳,他脸从脖子根往上泛红,太阳穴上的筋突突地跳,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般,全身都发出轻微的颤抖。
他再次想起了郁菲靠在沙发上,端着红酒说的话:他比你强壮,比你会玩,比你持久,比你花样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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