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先别动,170万的税,如果是初犯,大概处罚金350万左右,补齐了基本不会有刑事处罚。”
“所以,你得先断了他的经济,再拿出这些证据,到时候他补不起税款和罚金,量刑最多可判七年。”
陈昂将电话拿起来,“嗯,我知道怎么做了,先挂了。”
送人去踩缝纫机,于亮是专业的。
结束通话,他看向郁菲,试图看她是否满意这个操作。
“你朋友是?”郁菲问。
陈昂笑笑,“相关口子的,所以,关于路桥的工程,你知道该怎么回复涂远东了吧?”
郁菲也不再多言,她只需要知道自己即将给涂远东递上一把让他自杀的刀就行了,她举起酒杯问:“不喝一杯?”
端过杯子,陈昂也没矫情,示意郁菲后,将酒送进口中。
“他当年追我,一半是为了娶我,一半是为了娶我爸的通讯录,这是离婚后我才明白的。”郁菲脸色有些泛红,眼神带着迷离看着陈昂。
陈昂靠进沙发里,看着她。
她窝在沙发另一头,睡裙的一边肩带滑下来一点,也没去拉。偏黄的水晶吊灯光落在她锁骨上,有一小片浅浅的阴影。
“你是什么时候明白的?我知道你以前也是个富二代。”见陈昂沉默,她再问。
酒精已经让她进入微醺的状态,加上陈昂刚才给的定心丸,话明显就多了起来。
陈昂其实理解她,这大概是憋了很久的苦闷,早就渴望找个知心的人诉说。
而自己虽然算不上知心,但她觉得自己是她同病相怜的一个病友。
“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……”
陈昂还没说完,便被郁菲咯咯咯的笑声打断。
她站起来,绕过茶几。
睡裙的下摆擦过陈昂的膝盖,带来一阵沐浴露混合红酒的气味。
她就在陈昂面前站了片刻,然后俯身,把手搭在他肩上。
“陈昂。”声音很低,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空气震动,“我们是同一种人,被同两个人背叛。”
陈昂没动,但感觉小腹传来一阵燥热。他甚至觉得把这女人按在床上蹂躏一番,似乎也会有念头通达的畅快。
而她靠得很近,近到他能感觉到她呼吸里的红酒味,近到她肩带滑落的那侧锁骨弧线填满了他的视线。
“涂远东的儿子喊了我六年爹。”陈昂微微侧头,仰视着她珠圆玉润的脖颈,平声道:“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