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收到特定频率的激活信号为止。
阿莱克西亚把两桶液体倒进水库的进水口。液体顺着混凝土管道流下去,汇入布里奇波特市四十万居民每天都在使用的自来水系统。
她把空桶叠在一起,沿原路返回。
“下一个点在哪里?”
士兵查了一下平板。
“四十公里外,斯坦福德市的备用蓄水池。路线已经规划好了,车在围栏外等着。”
“走。今晚还有三个点要跑。”
阿莱克西亚钻出铁丝网缺口,把橡胶靴上的泥蹭了蹭,拉开了越野车的副驾驶门。
整个操作过程用了不到七分钟,没有触发任何警报。
这样的夜晚,在接下来的一周里发生了十一次。
新泽西州的三座备用水库、宾夕法尼亚州的四座、康涅狄格州的两座、纽约州上游的两座。每一次都是同一套流程:红后接管安保系统,UBCS提供现场掩护,阿莱克西亚亲自完成投放。
投放浓度经过严格计算。备用水库平时不直接供水,只有在主水库检修或夏季用水高峰时才会启用。等到真正启用的时候,病毒已经在水体里完成了第一轮自我复制,浓度刚好达到阿莱克西亚设定的感染阈值。
与此同时,纽瓦克工厂的事情也按计划推进了。
周四上午,科瓦奇在最终质检报告上勾了“通过”,然后关掉了微生物筛查设备的电源。整个过程只用了二十秒。
两小时后,三十六万罐沃特能量芒果口味运动饮料装上冷链物流车,发往东海岸十四个州的零售终端。每一罐里面都含有百万分之零点三的无症状T病毒。
科瓦奇在当天下午递交了辞职信,理由是“家庭原因”。他的上司连挽留都懒得说一句,沃特现在到处在裁员,少一个人少一份工资。
到了周五,科瓦奇已经坐在迈阿密的海滩上,手机银行里多了一百万美元。
而那三十六万罐饮料正在被摆上便利店和超市的货架。
保护伞蜂巢主控室。
周日晚上,顾渊坐在转椅上审阅红后汇总的进度报告。全息屏上显示着一张覆盖东海岸的地图,上面标注着十一个已完成投放的水库位置和饮料的物流分发路线。
两张网叠在一起,覆盖了将近两千万人口。
“饮料线的市场渗透率目前约百分之二点七,按照当前销售速度,两周内将达到百分之八。”红后报告,“水库方面,十一座备用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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