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封尔先祖为昭武侯,先祖妣为昭武侯夫人,赐建宗祠,春秋享祭,以永终誉。
钦此。”
魏王。
前世,这个封号,他在北境苦守十数载也没有得到。
这一世,他做到了历代英烈都没有做到的事情,自然会得到更大的嘉赏。
陛下啊陛下。
你果然,还是这样,永远都是这样。
随后,顾辰携着赵红绫跪下:
“臣,顾辰,叩谢陛下天恩。”
“臣妇赵氏,叩谢陛下天恩。”
群臣听了旨意沉默,大多数人眼神中透着惊愕。
封王,是国之大事,当议于朝堂,草诏于内阁,再经反复驳正,方能定夺。
可崇圣帝竟然就在这觥筹交错的庆功宴上,如此轻描淡写地宣了旨。
事出反常,必有深意。
台下的士族们面面相觑,这哪是封赏,分明是一场事先没有走漏半点风声的雷霆之举。
性子急的欧阳凌,手已经按在桌子上,腰都弯了下去,就差一步就要出列。
千钧一发之际,一声极轻的咳嗽,从后排飘了过来。
是吕兆。
那咳嗽声轻得像风吹过书页,可在欧阳凌耳中,却比金石之声还要刺耳。
吕兆没有看他,只是轻轻摇了摇头。
欧阳凌看着那动作,弯下的腰,又僵直地收了回去。
他突然明白过来。
旨意已下,金口玉言,岂有当着北胡降臣的面驳回的道理?
这是崇圣帝所想的。
他故意选在这个场合宣布,就是为了让这些士族世家群体无法反驳。
庆功宴上,舞姬还在旋转,乐声还在流淌,若此时出列反对,便是不识大体,便是扫了天家的颜面。
更何况——所有人的目光,都若有若无地瞟向殿中那个还在吃喝的阿史那啜默。
北胡降臣还在。
他正看着大乾的君臣,看着大乾的礼法,看着大乾的秩序。
若此时为了一个封王的名号起争执,那传出去便不是“士大夫守礼”,而是“大乾朝堂不和”。
这个哑巴亏,他们吃也得吃,不吃也得吃。
吕兆垂着眼,端起了酒杯。
爵位是个死物,封了便封了。
可人心的向背,权力的制衡,从来都不是靠一道旨意就能定夺的。
今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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