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一个“顾阁老”。
虽然他还不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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鲁国公府邸。
三个一向反对新政的士族重臣,此刻正在此密会。
首辅吕兆坐在最上首,手里端着茶杯,思绪千般流转,正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欧阳凌坐在他对面,一只手在盘子边把糕点挑来挑去,最后一个都没吃。
方入阁一年的张仲文站在窗前,背着手,腰背挺得笔直,嘴巴里发出有一声没一声的叹息。
欧阳凌先开了口,他咬着牙,语气里满是对皇帝的怨怼:
“本来邓元直和裴重毅就向着陛下的,现在他也入阁,你说以后这朝堂上,更没有我们说话的份了。”
吕兆喝了一口茶,没有接话。
张仲文转过身,看着吕兆:“吕大人,您就没什么要说的?”
吕兆放下茶杯,看了两位大人一眼,淡淡地回了一句:
“顾辰的处事能力你们也看在眼里,这么多年了,那么多眼睛盯着他,之前还想着他会登高跌重,可他偏偏没有错漏一件事。你找不到理由处理他的。”
“那南疆的功勋,更是古往今来少之又少的,敢问你有什么功?什么名?去压住他?”
张仲文反问:
“朝廷上找不到错漏,那当年在那安什么县,还有那鼓州,这些地方,他也这样?我不信他这辈子一个子儿不沾?”
欧阳凌咬着牙骂了一句:“哼,早知道南疆的时候,粮草补给就给少些,结果让他立了那么大的功。”
张仲文也不满:
“这次无论如何,都不能让那个流民再进一步。武将就让他永远去边关好了,否则照着这个速度,他迟早踩在咱们头上。”
欧阳凌拍了下桌子:
“啊,对,这个好,他不也喜欢去整顿防线吗?北胡年年进犯,粮草补给给少些。吕大人,你看,此计甚妙。”
吕兆摇头:“妙什么?他极晓兵事,万一他又把北胡打败了呢?那时候都不是封国公了。”
张仲文反问:“那我们怎么办?任由他作威作福?”
吕兆和善的脸上,此时露出一阵让人难以形容的阴翳:“张大人,你姐姐,也就是张太妃,她所出的宁王李谋,今年多大了?”
张仲文答:“马上十七了。吕兄问此……”
张仲文突然感到寒毛竖立。
吕兆语气依旧平淡:“十七了,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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