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知府的到案,他吐出了不少贪官。
鼓州上下,一个别驾、两个曹官、几个司官、十几个县令都被他一一拿下。
至于贪官的脑袋,要在鼓州城门口砍。
顾辰特意选了个赶集的日子,让最多的人看见。
知府和几个主要官员被押上刑场的时候,将城门口挤得水泄不通,人潮如堵,寸步难行。
有人扔烂菜叶子,有人扔臭鸡蛋。
有个老太太挤到最前面,颤巍巍地指着贪官的鼻子骂了一句:
“刮了我们十年,老天爷怎么不打雷劈死你们!”
顾辰一一宣读完罪状,火签往下一扔,刽子手的大刀落下,数十颗人头滚落在地。
人群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,有人放起了鞭炮,噼里啪啦地响了半天。
老百姓比过年都高兴,鼓州人人都知道,鼓州来了个“顾青天”。
新上任的鼓州知府还在路上,顾辰便代任知府之职,继续在鼓州各地巡查。
入了秋,雨水逐渐开始来了,还没有收成的庄稼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。
同时,顾辰开始在鼓州一带整理田产赋税,他查出了更多的案子。
土地兼并,是鼓州最根深蒂固的顽疾。
那些大户人家为了逃避赋税,什么花样都想得出来。
有的把土地挂靠在举人名下,把女儿嫁给一个举人,土地当陪嫁,举人名下的田地免税,两家私下分账。
有的把土地捐给寺庙,说是“供奉”,寺庙不用交税,寺庙和大户五五分账。
还有的更直接,把土地写成“荒地”,明明是良田,在官府册子上却是寸草不生的不毛之地。
顾辰一本一本地查地契,一亩一亩地核实地亩。
他带来的差役不够用,就从各县抽调人手,分成十几个小组,分头下到村子里去查问。
老百姓一开始不敢说,怕大户报复。
但顾辰有主意,他在县衙门口摆了一张桌子,亲自坐镇,谁来举报就赏银。
不到十天,各地告状的百姓排起了长队。
那些被侵吞的良田,顾辰一亩一亩地清了出来,分给了无地的佃农。
他在每块田的界碑上都刻了新的名字,让那些种了一辈子别人地的庄稼汉,终于有了自己的田。
有个老农拿到地契的时候,当场就哭了。
七十多岁的人了,跪在地上不肯起来,说这辈子做梦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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