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裴璋也是这样,娶了王芷之后,逢人就显摆他各种各样的香囊,冬天更是会炫耀暖手炉,王芷每过几天就给他和孩子下厨做香糕点心,几十年如一日。
一个王家子弟问,语气中似乎还对自己族姐看上裴璋有点疑惑:“你和我那族姐,到底是如何看对眼的?”
裴璋一听有人打听这个,登时乐了:
“我中举后,我跟着恩师、父亲去王家提亲,恰逢岳母房中丢了一枚玉簪。那玉簪是岳母陪嫁之物,本身就价值不菲,更重要的是意义非凡。岳母急得团团转,府中上下搜了个遍也没找到。”
“我当时不过是个来提亲的,本不该插手人家家事。可我见岳母焦急啊,便主动请缨。我在岳母房中转了转,又问了几个丫鬟几句话,不过半个时辰,便将那恶奴揪了出来。原来是府中一个积年的老嬷嬷记恨夫人罚她,趁夫人不备偷了玉簪,藏在她房中的墙缝里。”
“人赃并获,岳母又惊又喜,对我刮目相看。”
杨开骥恍然大悟:“难怪刑部前段时间非要户部赶紧放人。”
“哎哎哎,看看,还是裴榜眼有本领。各位以后娶亲知道怎么办了吧?先搞定丈母娘。”
酒宴上,众人说起今科诸人的去处,话题自然绕不开“崇圣三杰”。
“杨御史前两个月洋洋洒洒一篇文,参了一个刑部包庇自己儿子的郎中,陛下大悦给他升了正五品御史中丞,年纪轻轻,还真是前途无量啊。”
“这有什么,杨兄在去年八月诗会上一举夺魁,那才是大放异彩!”
一个同科的进士举杯敬向杨开骥:“满京城都说,杨状元一人独占当今天下一半才气!”
“那天他夫人柳氏听到杨开骥夺魁时,全然没了大家闺秀的样子,竟然在那鼓掌叫好。”
杨开骥撑开自己的折扇,说着仿佛天经地义的话:“我杨开骥论文采,从未有过敌手。”
有人接话道:“裴兄也不差。户部负责度支的员外郎,正六品了。”
裴璋笑道:“嗨,术业有专攻而已。你们让我写诗,我写不过杨兄;让我比武,我打不过以德。”
裴璋摆摆手,不接这话茬。
聊完杨裴二位才子,众人看向顾辰,一时有些沉默。
“至于顾兄。”
顾辰向来不善言辞,不像杨开骥那般张扬,也没有裴璋那样会打趣人。
“顾兄,你也不多说说自己,或者想办法在陛下面前表现一下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