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法子多半是用来防殿下的。那给信的人要么是君天逸,要么就是他的手下,那人半个时辰前在街上出现,这会儿肯定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,就算现在立刻封锁附近的街道,将所有行人逐个排查,也不可能找得到他了。
“从前不觉得他有脑子,成了逆贼之后,为了求生,他也是有长进了,你说,如今的他算不算是一只合格的阴沟老鼠?”
江如敏说话间,将手里的信捏成一团。
有时她真的想不明白,君天逸为何对她如此执着。
她与他之间闹得难道还不够难看吗?自从与他分道扬镳之后,每每见他,她几乎都拿最难听的话来攻击他。
因为在面对他的时候,她总会想起自己曾经那愚蠢不堪的过往。
殿下曾说过,荣华富贵能让人忘却许多烦恼,这话的确是真理,只要君天逸不出现在她的生活里,她就没有不愉快的时候。
君天逸大概是她光彩的人生中,唯一的一抹黑暗。
江如敏望着手中揉皱了的纸,目光渐凉。
若是能让这一抹黑暗彻底消失,她会永远高枕无忧的吧?
不只是她,她身边的人也能得到安宁。
思及此,她开始觉得懊悔。
曾几何时,有那么几回,她似乎是可以让他永久消失的。
可她为何就没做到?是心慈手软,还是胆量不够?
思索间,她听到有人走近,抬眼一看,正是宋云初。
她下意识把手里的纸团往衣袖里塞。
“别藏了,我都看见了。”
宋云初来到江如敏身前,对视之际,能看到她眼底还未散去的怨意。
大多时候,江如敏都是情绪稳定的。
能让她显露出这种神色的,只有一人。
“他是否拿四娘等人的性命要挟你了?”宋云初几乎能猜到纸团上的内容。
银狐之毒,历经十二个时辰才会死亡,君天逸在这期间有动作也属正常。
毕竟他最大的执念除了登临帝位就是江如敏,以他今时今日的情况,第一个愿望是绝不可能实现了,但第二个愿望……
会比第一个看上去容易实现,最起码他是这么认为的。
由始至终,他表达情感的方式都是占有、而非成全。
“是我对不住四娘她们。”江如敏攥紧了手心,低喃道,“我当初明明有机会的……如果我能把握机会,早些解决了他,后边这一切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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