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心,我们这些妃子于她而言根本无足轻重,只要不去主动惹她,她应该也会把我们养得挺好。”
叶夫人闻言,眉头拧得更紧,“你这叫什么话?”
“实话。母亲该不会觉得,我只要靠着献媚讨好就能高升了吧?若这招真管用,女儿还用得着您来提醒我吗?其实我有些不明白,父亲是朝中大将,哥哥是朝中最年轻的学士,咱们叶家的荣耀他们二人已经挣得够多了,还需要我再去争取什么呢?”
“你以为不争不抢就能一辈子安稳了?!”叶夫人气得站起了身,“说你天真你还不信!到底是太年轻,没经历过风浪,你可知为娘当年就是因为太安分,才吃了许多亏,我不止一次告诉过你,不要做任人宰割的鱼肉,你当我只是为了叶家着想吗?我也是为你着想!你没有圣宠,也没有孩子,旁人会如何笑话你?”
“宁王现在不伤你们,是因为并肩王这个位置她还坐得不够稳,她不愿落人口舌,所以暂时善待你们这些妃嫔,等哪日她的地位稳固,你们的生死就只是她一句话的事了!你自个儿想想,若你有能力决定一切,你会留着伺候过你夫君的女人吗?是留着碍眼好,还是眼不见为净更好?”
叶夫人说到后头,身躯都因为气愤而颤抖,“趁她现在对你们还不设防,你们便该尽快想办法对付她,难不成你们真想用性命来赌她的心软吗?”
“她的心软,我们根本不必赌。”
珍妃望着眼前的母亲,眉眼间满是无奈,“母亲,你拿自己在后宅斗争的经验,来过度批判一个你丝毫不了解的女子,不觉得有些荒唐吗?是,我知道你曾经吃过亏,有爱慕父亲的女子害过你,但这世间女子并非人人都有莫名其妙的嫉妒心,最起码宁王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我初入宫时,也想过力争上游,可哪怕我有天大的本事,长久地面对一滩死水,也是会觉得无趣的。”
“死水?”叶夫人瞪大了眼,显然没料到女儿敢用这样的词来形容一国之君。
“不错,陛下在我眼中就如一滩死水,都不如池子里的鱼儿生动。”
“我知道这样说很放肆,但这是我心中的真实想法,反正你们不会声张出去,我也不怕说给你们听。”
“你!”叶夫人脸色铁青,叶枫眠见她伸手指着珍妃,便知道她又想驯人,大步一跨便挡在了二人中间。
“母亲,蓁儿已经把话说得足够清楚了,您的顾虑我们也都知道了,这一回请恕我不能认同您,我与蓁儿一样,相信宁王的心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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