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,那便是真的大不敬了。”
……
“我还是头一回见陛下在大殿上被气得心疾发作,陈学士,莫怪我没提醒你,你虽是多年老臣,也不该如此顶撞陛下。”
退朝离宫的路上,郑学士朝身旁的人劝说道,“陛下向来说一不二,尤其在宁王这件事上,陛下是在同我们宣布他的决定,而并非是商量,你一再否认陛下的决定,实在太不明智。”
“身为文臣,岂能因为惧怕天子动怒就不给出谏言?我与宁王并无私怨,她加封或是不加封,于我而言并无多大影响,但我不能看着陛下因感情而冲动,做出错误之举……”
陈学士话音未落,身后便响起一道冷哼:“不能看着陛下冲动,所以选择把陛下给气病,陈学士这方法还真是智慧得很啊,一般人不敢学。”
陈学士脚下步子一顿,转头望着说话之人,拧眉道:“陛下犯心疾一事谁也预料不到,我是实在不愿见陛下分权给宁王,这才一再谏言,宫尚书何必阴阳怪气?”
“怎么,陈学士犯了错还不敢让人说?陛下分权给宁王又如何,我朝并非没有出现过并肩王,开国皇帝都有过这样的决定,如今陛下不过是效仿祖宗,找了最合他心意的人分担朝政,你们却一个个地跳脚,说白了还是否认陛下的眼光。”
宫明远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,“嘴上说着替陛下着想,谁知是不是想顺便发泄一下心里的怨怼?从前宁王是男子的时候,你们比不过也说不过,如今宁王成了女子,你们便觉得打压她的时机来了,宁可朝中少一个栋梁,也要把她往后宫里送,你们是真不嫌丢人吗?”
陈学士眉头拧得更紧,“宫尚书你……”
“陛下说你们是迂腐的老顽固,那是给你们几分薄面,依我看,你们这些人,大多是毫无风度的输家。”
“我若是你们,就不与陛下唱反调,有那时间不如赶紧从后辈里挑些有天赋的人才送进朝廷,你们这些老臣是靠资历才有如今的地位,余生大概也不可能成为风云人物,多指望指望后辈吧,说不定祖坟冒青烟,能出第二个陈相、许相、王相,那才是真的光宗耀祖,届时你们在宁王面前也能有几分得意。”
宫明远自认为辩论的本事不差,与年轻的大臣们争论都没落过下风,更别说面对年过半百的老臣。
他几乎不给陈学士打断他的机会。
直到他说完,陈学士才脸色铁青地应了一句,“宫尚书休要太过分!说话如此尖酸刻薄,实在有失文官风范!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