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对他这个严厉的父亲所作出的惩罚吗?
“岚儿……”
霍尚书垂下了头,泪水夺眶而出。
他忽然回想起岚儿曾经指责他的话。
朝堂局势,本就不是后宫之人可控的,他自己在朝堂上不得意,便把气撒在女儿身上。
若早知事情会演变成这样……他绝不会给她施压。
可惜……如今说什么都来不及了。
……
午后,宋云初从御书房离开,走到中途,便看见前方的宫墙下站着一人。
那人一身羽林军服饰,正朝着她走来,俊逸的面容紧紧绷着,她隐约能看见他眼底一片血丝,似有难以抑制的波涛涌动。
“宁王殿下。”秦慎开口,带着喑哑的气声,“可否借用您一些时间?”
宋云初自然明白他此刻的心情,朝他道:“边走边说吧。”
话落,她转了个方向,朝不远处的安福殿走去。
安福殿是节时烧香祈福所用,这段路平时少有人走动,正是说话的好地段。
“殿下聪明绝顶,必定知道末将悲伤的原因。末将想问一问您,今早德妃垂危之际,您与陛下是否也在现场?”
“不错,陛下与本王听到了宫人的禀报,匆忙赶去,当时德妃已经没剩多少气息了。”
“那么依殿下之见,此事可有蹊跷?”
听秦慎这般询问,宋云初脚下一顿,“此话何解?”
“听说德妃从被宫女发现出不对劲,一直到她咽气,期间过了一个多时辰,她竟连一句遗言都没留下,您不觉得奇怪?”
“太医得出结论的时候,本王就站在旁边,太医说德妃是过度忧思伤了肝脏,加之气血郁结,她自己也没什么求生的意志,便是神仙在世也救不了她。”
“不会的,她不是那样脆弱的人,她不会因为愁绪就放弃性命。”
秦慎笃定道,“她看似文静柔弱,实则心思沉稳细腻,她一心记挂着家人,怎会生无可恋?况且霍家最近也没发生什么事,无非就是霍尚书看我不顺眼,欲将我绑了但没成功,这事儿我都已经没再计较了,她应该明白我不会闹。”
“凭我还奈何不了霍家,我已向您投诚,霍尚书也不会傻到短时间内再下手了,我与霍家明明还可以相安无事很久,哪至于让她抑郁成疾?我相信她是惜命的人,不会自寻死路,定是有人在背后下手害她!”
秦慎说到后头,语气里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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