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刘芊茵的心中所想,却并未接茬,只应了一句,“本王当初帮你收拾你堂兄,只是尽考核官的职责罢了,无需你回报什么。”
“或许殿下觉得这只是一件小事,可我不这样认为。我早知殿下与祖父不和,被刘棪下药那日,我是抱着和他鱼死网破的心态求助您,我当时想着,只要您能给他定罪让他前途尽毁,我也就出了一口恶气,至于您会找江小姐替我医治,甚至将比试的时间延迟,是完全在我意料之外的。”
“若站在您的立场上考虑这事,其实您根本不必对政敌的孙女施以援手,您只要随便找个大夫替我看,惩罚刘棪,就已经是完成您的职责,至于我能不能被医好,这就与您无关了。可您还是请了江小姐帮我,当日若不是她出马,我应该真的参加不了比试。”
“您没有借着这件事打击刘家,这让我不得不敬佩您的胸怀,若换做祖父的其他政敌,断然不愿做到这个份上,所以……我岂能不感激呢?”
刘芊茵句句诚恳。
若宋云初只是惩罚刘棪,她的确不用把人情记这么牢,可宋云初的相助能影响她一生,她就忘不了。
请江如敏,延迟考试时间,少任何一步,她都不能成为如今的思贤堂女傅。
而这两步,并不是身为考核官必须做的。
宋云初也没料到刘芊茵能分析得这样清楚。
她当初帮刘芊茵,并不指望对方要多么感激她,她是太需要女魁首了,唯有让女子们展示实力,大放光彩,她的蓝图才能拉上进度。
如果六名魁首全是男子,那这女子学堂也就创办不了。
所以她不能允许有任何因素伤害她相中的潜力股。
刘芊茵能深刻记着这份人情,也算是意外之喜。
“刘小姐不怪本王当初分了你祖父的权吗?”宋云初静静地注视着她,语气略微有些清凉。
而面对她抛出的问题,刘芊茵并无异样情绪,只是轻叹了一声,“朝堂之事太复杂,旁人的说法都不可尽信,想重用谁、冷落谁,从来都是陛下定的,陛下还是皇子时,祖父并未立功,倒是听说殿下您鞠躬尽瘁,那么陛下更信赖您也是理所当然,我是没道理怨您的,更不敢对陛下有任何不满。”
祖父被冷落一事,说白了还是当初站错了队,捧错了人,即便后来一心想要为圣上分忧……
也得看圣上乐不乐意。
若圣上不乐意,总是怪这个怪那个又有何用呢。
“祖父年事已高,我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